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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陆逾白的眼神中糅合了几分愧疚。
此时,陆逾白的额上布满了细汗,理智在欲色的泥浆里翻滚。
他觉得浑身都骨头像是被碾了一样,疼的要裂开了。
随后,他面目狰狞的抬头看向晏迟,“还……还有没有抑制剂?我还是好……好难受。”
在疼痛的作用下,现在的陆逾白是清醒的。
“陆逾白,抑制剂注射过多会死的!”
晏迟眉宇间的冷意消散,替代它的是无尽的怒意。
“不会的,我能……能熬过来的。”
“这……这是最后一次了。”
“熬过这次,就没事了。”
他说这话时,嘴角还勾着笑。
他确信能熬过去的。
三年他都熬过来了。
这次也可以的!
他才刚和晏迟重逢,才舍不得死。
昏迷前,他的嗓音极轻的呢喃道:“迟迟,我可以的。”
气若游丝的声音轻的晏迟难以听清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