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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温家她还有点不习惯。
轻轻咳嗽两声,沈确翻身下床,摸索着穿上鞋子,拿起盲杖,按住来时记忆,一步一步走出房间大门。
楼下的钱蕊正端着银耳羹,想去看看沈确醒了没,一抬头,就看到沈确正在自己下楼,
脚步轻盈,步伐稳健,一点不像盲人,那张没用丝巾遮住的脸,精致漂亮,完美继承了她与温青凡的所有优点。
沈确察觉有人在看自己,不确定是谁,停下脚步,语气礼貌疏离:“你好,我想喝水,请问,可以帮我倒一杯吗?”
钱蕊听到她的话,鼻尖一酸,如果是温玉柔,她会直接在房间里给管家打电话送水,送饭,就算自己下来,语气也不会这般礼貌。
原本这样的生活是属于沈确的,就因为抱错了,白白受苦这么多年。
想到这些,钱蕊不禁流出心疼的泪水。
沈确听到她在哭,猜到是谁,又下了几层台阶:“那个,你没事吧?”
钱蕊忙不迭擦干眼泪,笑着回应:“妈妈没事,妈妈刚才就是看到你,有些不真实,
来,妈妈牵你下来,然后给你倒水。”
她把银耳羹放在一旁茶几上,回身去牵沈确的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带她下来。
又赶忙给她倒水,放在她手上。
沈确喝完水,钱蕊端起银耳羹就要喂她。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沈确不习惯别人这样,而且自己也不需要。
钱蕊不勉强,将银耳羹放在她手上:“那你自己喝,小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