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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谢听弦涂了满手的护手霜,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同一时间,谢听弦抽了张湿巾,将黏腻的膏体一点一点擦去,又划开火苗靠近鼻息闻了闻。
焰火的味道,就这个味儿,真他妈烦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偷偷贴贴
不把Alpha的易感期当回事是么?
06
第二天的安排是练舞。
祁铮在心中有计划,他肢体僵硬,动作不到位,让谢听弦做做贴身指导,压压筋骨什么的,可乘之机有太多。
唯一担心的是让谢听弦误会。
于是祁铮第二天起床后没跟谢听弦打招呼,一个人到了练舞室,跟舞蹈老师上了两个小时的舞蹈课。
下午,吃过午饭,谢听弦还没来。
祁铮有点要怒了,他愿意跟谢听弦练舞已经是很大的让步,谢听弦竟然跟他摆架子?
那人可是可以一个人从早上六点练到晚上六点,中间就吃两片面包喝两口功能饮料的,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旷课加迟到。
祁铮发了条语音过去,语气很不好:“请不动你是吧?到底来不来?”
刚发完,那个讨厌的人就提着包从门口进来了,穿了一身黑色练舞服,还罕见地戴了顶鸭舌帽。
“睡过了,”谢听弦毫无歉意,摘下帽子拢了拢头发又戴上,脱了外套站到祁铮旁边,看着前面的镜子,“动作都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