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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每说一次，他便痛苦一分。

不知道是药物副作用还是最近太累了，他的困意袭来，意识也渐渐模糊，最后竟昏了过去。

徐达早上醒来的时候，正好门铃响了，这个时间应该是送餐的酒店工作人员，他还是和往常一样，起身出去开门，刚出卧房，就看到徐柒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酒店来送早餐，把你吵醒了？”

徐达揉了揉脑袋，昨天晚上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说不准是不是药物制造的幻觉，只好试探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徐达有些莫名其妙：“看我？”

徐柒点头：“林癸语都和我说了。我不在的这几年，你……过得不好。”

徐达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还没准备好让徐柒知道这些，他不想让他的弟弟承担这些。正沉默着，徐柒突然说：“哥，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徐达说，“你没做错什么。”

“哥，我”

“老七，”徐达被他炽热的眼神烫到，心里狠狠抽痛，昨晚的回忆渐渐清晰，那时他也是这样看着自己，那不是梦。他将眼神移开，打断他，用尽全力只够说三个字，“算了吧。”

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