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白低哼着,缓慢地向前迈步,腿间粗糙的刺痛感很快让他全身泛起湿意,已经经历过高潮的阴蒂异常敏感,在被处理过的麻绳刺激下获得了惊人的快感。走过的麻绳都已经湿透,沾满了花穴吐露出的液体。
麻绳是被数根长杆固定架起的,并不存在松散的问题。叶白才走了一个客厅的长度,就已经腰酸腿软,气喘不已。
从客厅出去,是数阶向上的楼梯,原本已经陷入腿间的绳索,在叶白迈步上楼时,更加深入的勒进了肉缝之中。脱口的呻吟被假阳具堵住,逐渐累积的水汽终于在眼角滑落,叶白低泣着艰难地向前走,麻绳勒住幼嫩的阴蒂和穴肉狠狠摩擦着,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等他终于迈上了最后一阶台阶,将将要松一口气时,却被眼前延伸的绳索惊到面色发白。
延伸至视线之外的麻绳上,出现了一个个粗糙而骇人的绳结。
第十四章 本文由公众号废宅少女推文馆整理 、严酷的苛责
叶白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才犹豫了一下,胸口已经传来了拉扯的痛感,担心男人会生气,他不敢再停留,迫不得已地一步步向绳结走去。
被迫张开的花唇将绳索整个包裹着,臀缝内侧的嫩肉磨得微微刺痛,痛爽交杂的快感让叶白已经濒临高潮,他忍耐着,不想让自己因这性虐式的道具而获得可悲的满足。他简直不敢想象,在平整状态下已经带给他如此大刺激的绳索,打上绳结后,会让他显现出多么淫乱的姿态。
在叶白走过去之前,穆衍已经先一步在突起的绳结上涂抹了大量的白色药膏,虽然他没有解释,但叶白大致也能猜到药膏的用处,他只能硬着头皮,屏住呼吸慢慢挪到绳结之上。
先感受到异样的是分身底部的嫩肉,平日鲜少被碰触的地方感受到了无法忽视的突起,坚硬突兀地刮蹭着娇嫩的地方。然而这只是个开始,更无法承受的步骤在于之后的两个小穴。
早已充血肿胀的红嫩阴蒂碾过绳结时,简直像被狠咬一口般刺痛不已。叶白的呜咽明显拔高,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哀泣声,面色整个泛起了潮红。
阴蒂底端的圆环被绳结卡住,助纣为虐地拉扯着敏感至极的软肉。叶白下意识地想要踮脚抬高逃避腿间的苛责,但特意设好的绳高让他连这一点逃避都无法做到。
最后,叶白只能哀哀地低泣着,踉跄着在链绳拉扯下靠蛮力跨过了绳结。
阴蒂和花唇被毫不留情地狠狠碾过,肛口的穴肉火辣辣的刺痛着,叶白被这一下刺激地眼前发黑,几近崩溃。
痛感之后,肉缝间突然出现了一阵奇异的酸麻,星星点点的痒意在敏感的腿间烧了起来,叶白好容易控制住发软的双腿,却被这难以抑制的痒意逼得不自觉把麻绳夹得紧了些。
穆衍除了一边走一边拉扯手中的银链,并无其他动作,他的表情仍未回转,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冷漠,让叶白一面从心底惧怕着,一面又忍不住尽最大努力去讨好男人。
这一世诱你入局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这一世诱你入局-苏筱沫-小说旗免费提供这一世诱你入局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吃喝是为了活着,活着首先得吃好喝好,讲究点说,那叫色香味形意养缺一不可。 虽然吃喝是为了活着,但活着可不能光为了吃喝,玩和乐也不能缺。圣人都说了:食、色,性也。通俗地讲,那是教诲咱们好吃好喝之余,别忘了找个靓妞陪着,那样吃得高兴、玩得惬意、活得舒坦。 简而言之,《香色倾城》就是这种有品位的吃喝玩乐,咱高雅地总结一句:这就叫生活!...
江倦穿书了,穿成一个装病多年的炮灰,被迫嫁给离王薛放离。 然而无人知晓,薛放离没活过三章,江倦只要熬死他,就会收获快乐的咸(shou)鱼(gua)生活。 成婚当日。 薛放离:“本王时日无多,委屈你了。” 江倦:“不委屈,王爷光风霁月,是我高攀。” 薛放离:“送你走,你意下如何?” 江倦:“我愿长伴王爷左右。” 沉默片刻,薛放离低头轻咳,指间渗出血迹,“既然如此,过几日本王再来问你一遍。” 江倦面色苍白地摇头,心里却美滋滋。 ——过几天再问?没可能的,三章之内你必死。 薛放离则无声轻嗤。 ——长伴左右?病弱至此,你能撑几日? * 后来,三章过去了,薛放离频繁咳血但人健在。 几个月过去了,江倦心疾时常发作但人无事。 薛放离:? 江倦:? 再后来,剧情脱缰,薛放离成了皇帝,两人也都改了主意。 ——他不能死。 这日,江南名医入京,江倦立刻出宫寻人,他一脚踹开房门,“大夫,我夫君经常咳血,体虚无力,我暂时还不想守寡,可否……” 门内的薛放离单手捏住名医的脖子将他提起,他满面阴鸷道:“孤的皇后心疾动辄发作,柔弱不能自理,你治,还是不……” 两人目光相对。 “?” 出大问题了。...
《可爱的她[快穿]》作者:苏拾一文案:田歌从小福星高照,两岁抽电视,五岁抽冰箱,十岁抽别墅……直到二十二岁,抽到一座植物园和一架号称永远只出N级种子的男神种子机。于是她。一抽,SSR级清纯校霸种子。二抽,SSR级温柔主编种子。三抽,SSR级高冷特警种子。四抽,SSR级豪门狼狗种子。五抽,SSR级可爱影帝种子。六抽,SSR级霸道总裁种子。……系...
太笨的人给不了最渴望的吻。...
又名《乱云飞渡》,我出生在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里,为了改变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父亲发誓也要把两个哥哥和我送出来,但由于家中贫穷,为了我们兄弟几个上学已是家壁四空。可是在高三那年,我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