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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昨晚那男子无休止的索求,她的腿仍感到一阵阵隐痛。
悄悄触碰袖中藏着的小小药瓶,瞅准机会,她猛地掏出银针朝那人要害刺去。
“叮!”
长剑和银针发出尖锐的撞击声,随后,冰冷的剑锋瞬间抵上了她的颈项。
方淮序眼神如冰,冷峻异常:“你到底是什么人?昨夜为什么对我下药?!”
谢晚棠反唇相讥,语带嘲讽:“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以为自己是稀世珍宝?非得我用药才能得到你?看看你这副受害者的模样,不明真相的还真以为我占了多大便宜!实际上吃亏的明明是我!”
若不是这男人半路杀出,她昨晚就已经出府去找解药了,哪会招来这些是非。
方淮序眼眸微眯,寒光一闪而过。
剑势稍缓,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犹疑:“真的不是你?”
谢晚棠不屑地哼了一声:“若非我遭人暗算,哪轮得到你捡这便宜!”
方淮序冷笑:“这也不一定算便宜。”
这家伙居然还敢嫌弃?
她撇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早知道你能力有限,技术还差,我宁可昨晚把自己敲晕,也不想跟你有那一夜,我的初次啊,太糟糕了!”
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赤裸裸的侮辱。
方淮序眉头一皱,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你……简直不知廉耻!”
“你懂廉耻?若是你懂,昨晚就不会在人家新婚之夜偷走新娘了!”谢晚棠轻蔑回应。
打架是打不过,但嘴仗她可没打算输。
这时方淮序才发现她身着朴素的孝服,头发盘成了妇人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