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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方淮序轻描淡写:“字据可废,我亦可走,只是你得不到那份钱罢了。”
谢晚棠闻言,心头真想给他一拳!
能把威胁的话说得好似恩惠,不愧是当朝太子!
“再者,虽然律法规定三年后方能改嫁,但你既已踏入李家门,若没找到下家,娘家又拒之门外,别说是三年了,或许你要在李家耗至终老。”
谢晚棠心头的火苗渐渐熄灭,没错,按照父亲那冷漠性子,恨不得她人间蒸发,哪还会让她重回谢家门槛。
可想要另寻出路,又谈何简单?
才迈进李家门一天,就成了克夫小妾,李家因此风波不断……
那些男人见了她,恐怕都得绕路走!
“所以,跟我联手吧,到时候自然有办法助你脱身。若合作顺利,说不定还能提前一年半载放你自由,这不是最好的方案吗?”
“你的意思是,我只有这个选择,对吧?”
谢晚棠语带凉意,“殿下,您毕竟是太子啊!如果真想让我走,何须等到三年之后?规矩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即便我是太子,也得遵从律法,天子犯法同庶民同罪,我怎能例外?”方淮序据理力争地回应。
这一番话,让谢晚棠不禁忆起方淮序的尴尬处境。
街巷间流传,皇上对他并无多少好感,更别说立储君之事。
但因太后是他已故皇后姑母,在病榻前的临终托孤,迫使皇上册封了他为太子。
太子之位既定,太后的病情奇迹般好转,方淮序也因此成了吉祥的象征。
然而,这份突如其来的幸运,却让他成了皇上的眼中钉,动弹不得,只能日复一日忍受各种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