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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我的人？慕念芷冷哼一声。再好的茶也没了品尝的乐趣，他将茶盏随意一扔。旁边的小厮赶紧手疾眼快地接住，重新泡了一碗茶端上来。

“好啊？罚你，你这么喜欢跪，那就罚你继续跪着吧。”慕小狐狸懒洋洋地伸了个腰，从椅子上坐起来。慢悠悠地走到赵忆山面前，漂亮娇俏的小脸突然凑近，“至于你呢？区区一个贱奴，还敢责问我？”

赵忆山把拳头捏地“咯吱”作响，贱奴两个字尤为刺耳，像惊雷在耳边炸开。他看着慕念芷渐渐逼近的脸，恨不得一拳把他砸地稀巴烂。

跪在地上的楼季清赶紧抓住了赵忆山的胳膊，清秀的脸上满是慌张，他用力朝赵忆山摇头。冷白纤细的指节紧紧攥住赵忆山的胳膊。以防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楼季清的手指很凉，他本就体弱畏寒。接近深秋的天气里被罚跪在御花园，大理石冰凉彻骨。外衣又被撕碎，身体早就冻地微微颤抖，平日里樱红的嘴唇微微泛紫。

赵忆山心一痛，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这里是深宫，和他从小长大的乡下不一样。那里拳头就是道理，暴力可以解决一切。但这里不一样，这里权利，家族，皇上的宠爱才是天。像楼季清这样没有家世，位份低下，更不得皇上宠爱的侍郎。收敛锋芒，顺从听话才能求得一线生存。

若是他今日一时气恼，对贵君出言不逊，甚至气不过动手。慕念芷那张艳丽的脸哪怕是蹭破一点皮，他一个奴仆，都得人头落地。还连累楼季清受罚，更惹皇上厌弃。

赵忆山深吸一口气，凭他迟钝的脑袋瓜子。能想到这点就已经不错了。他慢腾腾地低下头，虽然表情还有些不甘心，但已经不敢瞪慕念芷了。并且膝盖微微弯曲，准备跪下来赔罪。

“不用了。”慕念芷随手甩开一把折扇，挡住赵忆山已经半弯下来的膝盖。强迫男人重新站直后，又“唰”地一下收起折扇。镂空雕花的扇骨用力敲了一下楼季清的手背。

青衣公子冷白的手背立刻被敲出了一片红，檀木雕刻的扇骨坚硬，况且慕念芷的力度很大。赵忆山只听到响亮的扇击声，掌心处的一片微凉消失了。楼季清低低痛呼一声，松开了紧握赵忆山的手。

赵忆山好不容易按耐下来的火气“腾”一下又重新冒了起来，可他强迫自己不去看慕念芷那张可恶的脸。俯身脱掉自己的外衣盖在楼季清身上，离开时掌心轻轻揉了一下楼季清被敲红的手背。

清秀的公子呆呆地看了赵忆山一眼，很快低下头来，俊脸微红。藏在怀中的手轻轻摩擦赵忆山刚刚触碰过的手背，感觉温暖的温度还停留在上面。

“清公子是我的主子，既然他犯了错。那……那我就和他一起受罚，跪在这里。直到……直到贵君您消气……”

赵忆山实在编不出道歉反思的话来，他就是一个驴脾气。有时候犟的很，让他对慕念芷那家伙道歉，他实在是开不了口，索性陪着楼季清跪在这儿。等慕念芷看他俩觉得烦了，说不定也就摆摆手让他俩回去，不为难了。

慕念芷艳丽的小脸肉眼可见地愤怒起来，连身边的宫女都知道端着茶水往后退一退，怕主子的怒火烧到她身上。

“好啊，都喜欢跪是吧。那就跪到天黑，别起来了！”扣裙贰三零{六:九二)三九%六

慕念芷气地差点要跺脚了，他随手拿过一旁的茶盏，扬手准备砸到跪着的楼季清身上。

赵忆山一惊，赶紧挡在青衣公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