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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我要关上门接着对马桶吐，他拉住了我。

我说，实在抱歉，你等等吧，等我吐完，或者有什么别的，你先说。

没什么别的，程贺说，你吐吧，一会儿我们去医院。

于是我吐。

吐得整个人感觉都在缓慢地发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此情此景今天不会再体面收尾，话说回来，我又为什么要有体面收尾的幻觉？

我再次整理自己，对着打湿的镜子，回过头，到底说出真正想问的问题，我说，程贺，你想看到什么？我可以更悲惨点，如果这能让你好过的话。

然后程贺走上前来，非常莫名其妙地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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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对不起

我们很少拥抱。

我们甚至也不怎么上床。

毕竟上床要提前打开程贺时间表，仔细观看，他晚上有空吗，他明天有早课吗，他明天有八点的家教吗？

一溜烟看完，性欲就和我的脑子一起消失了。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别人谈过，我甚至不知道他是直的还是弯的。如果我是0可能好点，然而我是1。我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给自己事前处理。

当然，做爱嘛，后来也做过。我说程贺，七夕一起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