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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看见阮恩楚脸上的表情出现裂缝，顾岚泽得逞地笑了一下。

阮恩楚挣扎起来，但顾岚泽纹丝不动，后腰的手继续往下走，卑鄙地按压在他的臀部。

阮恩楚低头，一口咬上了顾岚泽抓着他衣领的手，用尽力气，牙齿狠狠刺入皮肉，血腥味很快在齿间漫延。

顾岚泽手腕动了下，继而绞得更紧，他几乎是提起阮恩楚，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使劲咬，最好把肉咬下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血顺着阮恩楚的嘴角溢出，从顾岚泽的手背缓慢流下。

阮恩楚没有松口，顾岚泽也不放手，两个人谁也不认输。

窒息感快速爬上阮恩楚的头顶，麻痹他的神经，眼睛里逐渐漫上水雾，画面模糊，他看不清楚顾岚泽的脸。

对峙持续到阮恩楚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顾岚泽终于松手，阮恩楚靠倒在墙上大口呼吸，空气进出喉咙的声音变得嘶鸣，他弯着腰，半天都缓不过来。

顾岚泽甩甩手腕，看眼伤口，整齐的一圈牙印嵌进拇指背的肉里，咬得很深，每个小坑都渗着血，有几处露着白肉。

“牙还挺尖。”顾岚泽评价道。

眼前的场面一片狼藉，两人各有负伤，算是扯平了。

“打也打了，咬也咬了，蛋糕也砸了。”顾岚泽不再跟阮恩楚计较，“消气了吧？”

阮恩楚站直，他现在只有后悔，后悔踏进这个房子，后悔遇见顾岚泽这个人。

“滚开。”阮恩楚站在门廊中间。

顾岚泽一边让开路一边嘴欠：“换个人这么跟我说话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不等他再说什么，阮恩楚径直打开门离开，关门的力道仿佛要把这里夷为平地。

顾岚泽看着门口吹了声口哨：“脾气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