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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第1页）
“……”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珠击打在地面上，化为一蓬蓬蒸腾的水雾，蝙蝠侠在雾中缓步向前，高大的身影显得顽固、坚定，宛如海浪间恒久伫立的黑色礁石，也像这模糊不清的世界里唯一的道标，他低头回想了一会，说道：
“我的确有过远离所爱之人的想法。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小丑困惑地问：“你的想法怎么会发生变化呢？”
“因为过去的我既害怕他人因我而死，也误以为痛苦是成为蝙蝠侠的唯一动力。如你所说，我曾担心爱会杀死蝙蝠侠。”
“难道不是吗？！”
“不。”蝙蝠侠肯定地说，“亲眼目睹重要的人在我面前离开，让我意识到与其悲伤且遗憾地面对死亡带来的分别，不如消除遗憾、只余悲伤，这是个简单的选择题。至于蝙蝠侠……是的，多年来，我的一部分孑然一身地留在犯罪巷，但是我的另一部分走出来了，成为了蝙蝠侠。定义蝙蝠侠的从来不是痛苦，而是救赎——我不是一个人，是这世界对我的爱将我从巷子里拉扯出来了。”
小丑睁大眼睛，垂下嘴角，眼里忽地盛满了泪水：“爱……爱纠正你，将你畸形的骨头复原，不在乎你在这个过程中承受了多少不必要的折磨……‘爱’把和别人一样称作‘正常’。”
蝙蝠侠不在乎它的说法，简短地说：“阳光照到我了。我的信念依然坚定。”
“……”
雨幕变小了，小丑不做声地注视着蝙蝠侠，眼眶中涌出的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愤怒与憎恨的火焰在它湿润的绿色眼眸中熊熊燃烧，它沉默了许久，说道：
“我做不到，蝙蝠。你改变了，但我不能……我就是做不到。可我是为你而存在的，假如小丑不再是蝙蝠侠的对立面，小丑还是小丑吗？”
“你不需要为了我做任何事。”蝙蝠侠想要劝它，“就让我们之间的纠缠以和平收尾——”
小丑捧腹大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哈哈哈哈哈！和平！你的话仍然能让我笑出声，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你！混乱与和谐无法共存，蝙蝠，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毁了你在乎的一切！！”
上交神笔马良系统
每日零点前更新一章，每1000营养液/500评论/5000收藏会加更一章。作者预收文《古代小镇群穿丧尸异世》求收藏，文案下拉可看。本文文案：十八线画手钟黛时隔三个月终于接了一单。单主：给我画美男小憩图。钟黛：ok。画完后，钟黛和突然从电脑里掉出来的枕头面面相觑。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画个美男图，枕头会从画里跑出来？经过一番尝试，钟黛发现，她画嫦娥落泪图，拭泪的精致手帕会成真；画美人舞剑图，锋利的宝剑会成真；画李白赏月图，桌上的美酒会成真……钟黛灵机一动，上网搜了一下最新发射的通讯卫星……钟黛（举起大拇指）：格局放开点。……某市公寓地下停车场，一通报警电话打了出去。钟黛看着眼前的巨大卫星：“您好，卫星可以上交伐？”*故事背景为架空末世，文中地名国名都是作者一拍脑子想的，跟现实无关，请勿带入。*言情文，但女主戏份多，男主少，感情线少但一定有。——————预收文案：振威武馆少馆主谢清眼睛一闭一睁，她全家连带宅子，以及她生活的整个小镇全部被传送到了另一个世界。这是什么神仙手段？难道镇上有人做了好事，带着他们鸡犬升天了？美好的畅想还没过几秒，一个衣不蔽体，脸上全是血的活死人就冲进了小镇，见人就咬，刀剑加身凌然不惧。众人纷纷尖叫，直到谢清一流星锤锤碎了活死人的脑袋。“看来，是有人干了坏事，把咱们带到炼狱来了。”但来都来了，日子还得过，可大伙家里武器有限，只能去炼狱捡破烂。打铁铺王老汉用捡来的破烂给大伙打了盔甲；粮食铺郑三娘用捡来的破烂种子种出了良田百亩；隔壁无用书生看了破烂书学会了用发电机；谢清也用捡来的带刺大铁锤打遍活死人和坏人无敌手。大家一起努力，竟然让小镇成了炼狱，哦不，是末世第一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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