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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就那么想死吗？”他被抓着头发，仰头与Vegas对视。“你他妈的，就那么想去死吗？”Vegas逼问他。

“他们就那么好，好到你甘愿为了他们去死吗？”

4.

Vegas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台纹身机来，他扯过一张椅子，坐在了Pete的腰侧。

“我不需要忠诚。”他的拇指在Pete的纹身上蹭过一遭，“实在是太碍眼了。”没有麻药、也没有镇定，Pete早已习惯了这种痛苦，他几乎每天都要经历Vegas带来的各种形式的折磨，他的大脑变得麻木，身体还是会止不住颤抖。

直到那片皮肤变得红肿，字迹模糊不清，Vegas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好多了。”

“这算什么？精神胜利法？”他咬着牙，创口的灼热感有些难捱，“没想到Khun Vegas连一句话都容不下啊，那怎么还妄图打败第一家族呢？”

“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舌头拔出来，再敲碎你满嘴的牙，省得再说惹人讨厌的废话。”Vegas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搅来搅去，“但我又舍不得，毕竟你的叫床声还不错，它每次听到都要再胀大一圈呢。”他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我其实更想咬断它。”Pete也随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然后突然笑出了声，“你敢不敢试一试？”

他将椅子拉到了Pete的正面，再次坐下来。他坐在那里，看了一眼Pete正耷拉着的阴茎，Pete被他注视着，不安地动了动身子，然后被Vegas一巴掌打在了屁股上。

“别乱动，不然我待会儿可能不小心碰到哪里。”

Pete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敢再动了。他还是更想保存全尸，死也得死得体面，他想。

凭心来说，Vegas的手艺不错。下笔果断、动作利落，甚至连字体也整整齐齐，很难想象这是不打草稿的结果。

他在绵密的刺痛中几欲睡去，没办法，他的身体已经疲累到了极点，直到感觉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自己的腿根，湿润滑腻，他睁开眼，Vegas正在吻他。

准确地说，是在吻他腿根上的新纹身。

一个花体的“Sin”，他看清了。

“你说错了，”Vegas抬起头，注视着他，“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信仰这东西。我们生来即有的只有罪恶，我们活着，为了犯罪，也为了赎罪。我有我的罪，你也有你的罪，Pe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