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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姜钦没有回答，选择避重就轻:“周末作业很多不会怎么办，拍照一道道问你很麻烦。”

也不能直接给姜钦拍答案，得教。李君璧没有刨根问底，反而顺着姜钦的问题想了想，“周五晚修隔壁教室应该没人用，我问问老班可不可以借给我，给你开小灶。”

李君璧的成绩六科均衡发展得亮眼，年级稳定前五，班里排名同学戏称流水的第二第三，铁打的李君璧。

李君璧的行动力很强，既然有了打算，下课就去了办公室。也不知道想了什么说辞，回来时李君璧眼睛弯弯，食指屈起在姜钦桌面敲了一下，“星期五最后一节课过去隔壁，我教你做作业。”

学校的一周总是稳定又乏味。试卷一张接一张地发，因为是一轮复习，周末的试卷上除了基础知识外还多了不少提高题。

晚自习的值班老师身边围了一圈人，不少人懒得等，退而求次会在课间问同班同学。而成绩又好，脾气又好的李君璧成了首选。

“李君璧，这题怎么做啊。”

“学霸，教一下这题。”

问完数学问理综，课间十分钟居然连半分钟都没有停过。占据最佳讲解观赏位的姜钦也在听，不过心思不在题目上。

姜钦坐在李君璧旁边，能清楚看见他长长的眼睫毛，蝴蝶翅膀似的随着眨眼开合。李君璧给人讲题时很认真，嘴唇喝过水还留着层轻浮的水光，姜钦知道他的嘴亲上去有多软，心绪躁动得厉害，一时喉咙也变得干渴。

上课晚修铃一响，人墙一哄而散，李君璧敲敲姜钦的桌子，“到你了，拿上次月考卷子和作业过来。”

“嗯。”姜钦顺从地在旁边的书箱翻试卷。

两个人悄悄地带着试卷和作业从后门溜走。星期五晚上没有优等生学科辅导，教室空空，只有整齐的一排排桌椅。

李君璧把凳子挪到姜钦桌边，翻开姜钦的月考卷子，数学答题卡上面订正的红色笔迹抄了不少，黑笔只有潦草几笔，选择题涂卡一排亮眼的涂黑的A。

辅导室没人，能用正常音量开口交流。

李君璧诚恳地发问:“你是都不会吗？”

“有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