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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我满脑袋都是血，被送到了这里。

与其说这里是精神科医院，不如说这里是折磨病人的地下诊所。我在报纸上看到过相关的传闻。

这家医院里只有他一个医生。据说流落至此前，他在某个研究所违背医学伦理做人体实验。他非常恶趣味，从不给病人打镇定剂，他尤其爱看病人在床上徒费力气的挣扎，他享受人类脸上的痛苦，把撕心裂肺的叫喊当做哥德堡变奏曲。

他说，人类的痛苦是世界上结构最恢宏、最复杂也是最精妙的作品。而人性和本能是上面永远纠缠不清的双行谱表。

他慢条斯理地将乳胶手套戴到手上，动作十分之优雅，对待它就像对待容易撕破的黑蕾丝手袜。

我很讨厌他，因为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所以故意吹了个口哨调侃：“你的屁股和你的手指一样被勒得又翘又紧。”

他撩起眼皮扫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并不搭理。但手头的动作加快了，在我面前亮出一支装满透红色液体的针筒，曲起手指弹了弹，银色的针头又尖又长，雪亮亮地晃到了我的眼睛。

我有些害怕，努力把身体缩起来，可我被捆绑得那样紧，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见他将针头插进我的血管里，就像他后来将阴茎插进我的后穴一样。很快，我的血液在身体里沸腾起来，大吵大闹，从一只手臂流淌到另一只手臂，叫嚣着，说好饿。

我的本能被唤醒，我的异食癖又犯了。

这间雪白的手术室里只有程遣一个人。他身上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香味，肉食的香味。

他就站在我的旁边。我像一只狗一样拼命地拱他蹭他，嗅他身上的味道。我的口水沾湿了他的衣服下摆，还用牙齿撕咬下一小块，但他依旧不理不睬，无视我的需求。

我咬着牙齿瞪他，我好像忘记了人类的语言，只是大喊大叫。他伸出手来拍了拍我的脸，我闻着味道就侧过头去追他的手指，去咬他。

橡胶手套吃进嘴里又苦又臭，奈何他的一根手指已然令我神魂颠倒，我死死地咬着他的指关节不肯松口。他的血流到我的嘴巴里，好香好香，我忍不住地去舔舐，拿舌头卷着缠着不想放。

他突然笑了，莫名其妙地就笑了，像逗狗一样唤了几声，我竟然就乖乖听话松口了。

他有点湿润，有点冰冷的手撩起我的衣服摸进来，害得我直打哆嗦，可是他揉捏我性器的时候又让我舒服得不行，他套弄得又急又重，可临近关头却突然停了下来，圈紧了我的龟头不放松。我恨不得弓起腰去操他的手，可才一顶腰，脖子随着也略往前送，一下子就被束缚带绷住，像有人死死地掐住我的脖颈，不让我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