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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倏地那只掐住他的手往上一抬，将他脑袋抬离水面。他初得解脱，快慰非常，失了形态，张嘴拼命呼吸咳喘，整个胸脯都是爆炸般的热疼，并着脑中耳中嗡嗡作响，只留了一点清明。而这点清明还未得养好，那手又是一沉，重将他掼入水中。

呼吸未得平复畅快，这遭更令人难以忍受，那两指在口舌间的举动也霸道起来，收了浅处试探，并拢了直往喉间捅。钺为防吃水紧闭着喉口，叫那冰凉指尖戳了两三次，终是犹犹豫豫地敞开了，将最柔软致命之地让了出去，让极深的侵犯与窒死的水流一同灌入。他忍不住微微挣扎起来，却仍记得酆恩序肢体在他喉中，便一点嘴也不敢阖，生怕不小心用牙磕了，拼命张着口唇，让男人用手指裹着水流在喉间抽插。酆恩序手指修长，每次进入，指根都卡住钺的唇角，竟是让人往喉部吃入半根手指不止。钺本能往下吞咽，直咽得一口口泉水，窒死感更甚。

小水泡接连不停在水面爆开，酆恩序计着数，估摸钺受不住了，重将他拉起，几息之后再放下去，继续玩他喉咙，叫他吃手指吃水。

如此反复四五回，钺的挣扎始终微弱，并未与这残酷刑罚角力。最后被提起时俨然已没了太多声息，头颈窒得艳红，浮在水面上的部分在酆恩序手心发抖，眼睛半睁，瞳孔失神，半张的嘴插着他的手指，含住的水一股一股地随着声息往外喷。

酆恩序转身将他提上岸，钺便再忍不住，俯在地上默默地呕了出来，呕出的也尽是水，整个人浸在水洼中。再看他所露肌肤皆染红云，浑身湿透，衣衫紧贴肉体，那小腹微微隆起，不知喝了多少水下肚，又要多久才能尽数排出。急喘间身躯剧烈起伏，间或一两声咳嗽，一副被灌得坏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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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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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池近岸水深不过四尺，若钺执意挣脱，或是稍有留手，都不会落到如此地步。偏他不求、不躲，老实叫人按着灌了一肚子水，被折腾得趴在地上剩半点声息。

酆恩序回想方才失控，脑中尽剩下钺乖顺伏于水中的模样，只怕再留此处，还要做出无法挽回之事，一时失了踏他腹肋助他排水的兴致，刻意不曾回头，背对地上躺卧的人系好内衫。刚拿起外衣，衣角便是一沉，地上传来粗粗呼吸声。他低头看去，是钺不知从哪生出了气力，慢慢爬到他脚边，抬手拽住内衫一角，将玄色衣衫染了片水痕，发觉引来他注意，食指便在濡湿的砖石上竭力比划，仿佛在以指代笔，写什么东西。

酆恩序垂眸看了一阵，却并非在看钺所书，而是看这个前影卫难得的孱弱。这人唇边还溢水，气尚未喘匀，就要强撑着一口气，不知想给他证明什么东西，永远不知道怕惧般，得了恩赦，急惶惶地又来招惹他。

让他好好地平白生了个鬼使神差的念头，想弯下腰，扼住钺的脖颈，教他去死，欣赏此人怕极痛极，又在那绝望恐惧的夹缝中，流露出祈他亲近爱慕的模样……

意识到今日失态，酆恩序强自掐断脑内幻想，披了外衣，抽身快步而出，扬起衣角从钺面颊上拂过。

红拂在庭中等候，见酆恩序出来，便躬身一礼，于他身后守着。屋外月色清亮，是个下弦月，酆恩序借着身前月色身后烛光，抬起左手，垂目而视，一抔光亮中，五指抚琴般，一一弯曲又伸直。

之前，这只手，就掐在钺的脖子上，可以予他生，也可以予他死。

论武酆恩序已是当世高手，并朝堂礼重他三分，纵多年不曾入世，也是个年轻有为、举足轻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