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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深却笑了,我不清楚这笑里隐藏什么,他又啪啪打两下我的臀瓣,抵着我的额头,坚定地说:“我说是就是,你就是我的小骚货,小淫娃,小荡妇。”
我气得捶着他的肩膀,他猛地掐着我的腰加快速度地耸动。
“啊,…唔…”我没反应过来,突如其来地快感从下身涌上脑袋,没理智叫出口。
“还说不是!叫的真骚。”周易深咬着我的脖子肩膀,疯狂肆虐。
而在我们忘情地交缠的同时,没察觉一双眼睛透过窗户不知看了多久。
上上下下被颠的头昏脑胀,于是紧紧攀着他的肩膀,两条腿也不受控制地夹着窄腰。
“啊!”
脑中忽然像烟花绽放,周身到了一个临界点,我撑不住颤抖着泄了。
周易深在撞完最后几十下,低吼着抽出来,喷了一地。
像死过一样,无神地看着房顶,上面黑漆漆的。
“嗯。”我抱住胸前的头颅,
“真没用。”周易深咬着眼前的红樱,喘息着。
等我们都平复下来时,我才想起还有门禁。刚拿起衣服急忙要穿时,被周易深夺过去,他不悦地说:“急什么?”
我把衣服又夺过来,快速地穿好,“我要回去了,宿舍有门禁。”
周易深蹙着眉坐在原地,“今晚跟我出去住。”
他肯定会再折磨我,我才不傻,“不了,明天还要上课。”
他不悦地瞅了我一眼,没再说话,拾起衣服慢悠悠地穿戴好。
纠结半天还是把心里的话问出来,“还有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