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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3页）

他怕小土一激动也跟着去，他可没那精力陪，就敷衍说和朋友玩去了，小土这才蔫巴巴开始吃饭。

当天晚上，左右照例出现在爷俩的家，如他所料，樊帅还是各种不理人，无论怎么劝，他依旧看楚啸尘不顺眼，最后左右忍无可忍了，骂樊帅大人没有大人样，还警告小土绝对不许给他道歉。

樊帅也不是跟楚啸尘僵着，只是这事儿一出他发现孩子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无害，会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举动来干扰他的生活，盛怒只会来提醒他你樊帅现在的日子就是这么糟心。

之前他刚有了点向善的心思，并想象如果楚啸尘一直都这么好带，他倒也能接受，现在看来并不是，他开始更加怀念以前单身的日子。

跑步的时候他一直加速加速，妄想甩开生活强加给他的包袱，可越跑越累，越跑越重，跑回家发现讨厌的人还在，根本躲不掉，烦躁就源源不断地顶上来，看什么都不顺眼，连着左右都厌恶。

当然左右没有惯着他，直接带楚啸尘去隔壁睡了，他就这么清净了两天，白天晚上都不和楚啸尘接触，直到要去警察局报道。

左右特意挑了个自己上班的时间让爷俩自己去，临出门前，楚啸尘拿了个小包，装了些自己的零食进去，樊帅站在门口瞥着，印象里左右给他买的吃的早都吃完了，楚啸尘拿的应该是剩下的最后一点，果冻仙贝米老头，都是楚啸尘爱吃的。

路上他俩各走各的，到了警局门口，楚啸尘把他的手塞进樊帅的掌心里，樊帅一愣，皱眉正想甩开，就看楚啸尘牵着他的手，一蹦一跳大喊：“蒋爷爷。”

“哎小土！”蒋自成早早等在门外，身后一堆警察阿姨姐姐也翘首以盼，隔着老远就和他打招呼。

楚啸尘朝他们跑过去，很快淹没在爱里，蒋自成摸了摸他的头，对踱步过来的樊帅拍了拍肩膀：“怎么样，新身份还适应吗？”

樊帅双手插兜，冷冰冰地说了句：“不怎么样。”楚啸尘身上还是当初来时穿的那身旧衣裳，不是特意没给换，而是他压根没给买过衣服，樊帅本想用这个来作为他根本不会照顾孩子的证明，不料还没等张口，楚啸尘突然从人群中探出头，对着蒋自成喊：“蒋爷爷，快来吃好吃的啦。”

蒋自成乐呵呵凑过去，楚啸尘每样挑了一个，郑重捧出来说：“这些都是我最爱吃的，是爸爸给我买的。”

顷刻间，所有赞许的目光全都投向樊帅，面对突如其来的温柔，樊帅错愕一瞬，之后猛地涌起巨大的烦躁。

“真的啊，爸爸对你这么好啊。”

众人围着楚啸尘往屋里走，楚啸尘频频点头，不停强调“爸爸嘴上不说，但是很爱我。”

蒋自成过来揽着樊帅，手上晶莹的果冻好像恶魔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