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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按得太用力了,伊索的左手还隐隐残留着维克多的体温。他挥了挥手,没甩掉手上作呕的温度。
这天晚上,伊索做了个梦。
伊索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是个会做梦的人,他还知道自己在做梦。
可是为什么他的梦境不是为人入殓?他要怎么样才能醒来?
伊索的身边只有一片向前无限延伸的空白,他试着向前走。
一点金黄突然闯入视野。
他没有迟疑就喊出了对方的名字:“维克多。”
背对着他的身影一怔,慢慢转过身来:“伊索。”
确实是维克多。
是穿着礼服、手捧向日葵的维克多,脸上是他下午亲手完成的作品,维克多的气色很好,还带着些诡异的粉。
目光在触及那束向日葵时,伊索面色不变,但心底那股被压制的、不知从什么时候生出的独属于自己的猎物被其他人盯上、还沾染上了别人的气息的烦躁感却在这一瞬疯狂地肆虐。他几步走上前,毫不留情地扔掉那束向日葵。
维克多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像受惊的鱼儿一样弹开两步,企图弯下腰接住向日葵:“伊索,你干什么?”
因为这是他的梦境,所以做什么都可以伊索连装都懒得装,撕破了平时还算彬彬有礼的假象,一把捉住维克多的手:“它不适合你。别捡,小心脏手。”
维克多的手摸起来并不细腻柔滑,身为孤儿的他打工已有好几年,手上各个关节都长着程度不同的老茧,只是看着骨节修长,加上皮肤白,很容易给人一种“他的手应该很柔软”的错觉。
直到看着那束向日葵消失,伊索才松开手,而对方竟也没有挣扎。
换在平时,维克多只怕早就挣开他的束缚了。
他盯着维克多的脸,心情突然愉悦起来。
维克多的脸在伊莱的目光下一点点变红,简直要红成一颗大番茄。他眨眨眼,语气忐忑不安,磕磕绊绊地说:“别、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