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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无表情道:“爬出去。”
那人敢怒不敢言,只得依命行事。
我却不看,对其余手下和善地笑笑:“接着说。”
自姐姐死后,我就变得喜怒无常,心情好时能给整条街的乞丐送金苹果,动辄挥霍千金,看众人争抢,狂笑不已。
心情不好时便收拾政敌,收拾手下,收拾来巴结讨好的“朋友们”,冷眼观望他们哀求告饶。
如此还不解气,若非这群酒囊饭袋,我能被天武会疯子欺负吗?议事完毕,众人退下,心腹自作聪明地凑上前安慰[汣吧而馏散叭棱三污更,:“相爷,还有个好消息。
天武会放话说您的人头他们要了,想来四大世家不敢出手了。”
见我眼神冷冽,声音渐小,说完便跑了。
若不是他跑得快,我不但要骂他,还要动手打他。
这算什么好消息?我宁可来的是四大世家。
想起那个人,我忽然感到脊背发寒,猛地转头,正看见案前玉瓶中竟插着十二枝洁白的杏花,随风摇曳,不胜娇羞,顿时浑身发颤。
什么意思?还要来?经这番折腾,我总算恢复精神。
我心情不好,也绝不要别人好过,于是换了朝服,乘八抬大轿进宫面圣。
因我劳苦功高,皇帝允许我乘车进宫,这是开国来从未有过的礼遇。
车轿直至殿前广场,稳稳停住。
御书房中不见皇帝踪影,问侍卫才知又在御花园和妃子玩乐。
我到时,正看到九五至尊,天地间最高尊严正趴在湖畔鹅卵石铺成的地上,与妃子斗蛐蛐,玩得投入,全神贯注,完全没注意到我来了。
阳春三月,晴光艳丽,柳絮乱飞,纷纷扬扬,落在他皱巴巴的明黄龙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