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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我们月宝儿还是挺能吃苦的。”徐同尘早就吃够了,现在不过是陪她,看明月挖完蒸蛋的最后一勺,又成功制造出一个空碗,“也挺能吃的。”
“从在西府开始我就接受了那种味道。”但要真对比起来,西府的好歹还算能吃,现在大学食堂的简直就是灾难,“偶尔也点外卖加加餐,不过外卖又不一定干净……活着好难。”
明月苦兮兮地向后靠,抽了张纸擦嘴。
“现在知道赚钱不容易了?”
“早就知道了。”明月以前只顾着吃喝玩乐,从没想过生存的事,哪怕是出来以后其实也是徐同尘在照顾,顺便拿着长辈们偷偷塞给她的补贴。这段时间偶尔听其他同学聊起来,才第一次对物价有清晰的认知。
那天在食堂,旁边坐着两个刚结束实习的学姐,聊起租房子的事。
“……其实我这次实习也就是图个经验,不在乎工资,我一个月就拿五千,四千拿来租房子了。”
“四千?!那你是租在很好的地段了!”
“对,三环附近的一个小单间,吃饭出去玩还是我爸妈补助。”
明月早听过本市房价比其他地方贵很多,但具体多少,她没租过也没买过房,并没概念,那天一听,反倒是奇怪,这不就槐妹两瓶面霜的钱吗,很贵?
她出神的时间,徐同尘已经结完帐。
明月鬼使神差地把他手里的小票拿过来,看了眼总价,四位数,两个人。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明月还回去,“送我回学校吧。”
车子还是一样停在了路口,下车之前,明月说:“我下个月不去你那了。”
“嗯?为什么?”徐同尘透过后视镜看她,“期中考试不是已经结束了?”
“就不想去。”明月推开门,这就是完全赌气的态度了,“没意思。”
也不等他回应,她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