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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老阿姨整理??,gzh婆婆-推文2-04-18 15:54:5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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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前头正忙的时候,渠锦堂偷偷摸摸摸打开后院的小门,渠家一直跟着他的下人胡六擓着袖在门外候着。“少爷!”渠锦堂揪着眉毛,探头四处打量:“让你带的东西呢?带来了吗?”一个青布的小包,渠锦堂接过来掀开角,鹤年堂的红封打眼前一闪,脸倏地红了红。他把东西揣好,向四周又看了看:“你来这儿的事,没告诉别人吧?”“一个人都没说!”胡六本能地打包票,“全照您的吩咐,药是我大哥去办的,我从家里取了赶忙就送过来!”就为这个,临走他还被他大哥捉住了问,问他在外边是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弄这些糟践人的玩意儿……胡六想看又不怎么真的敢造次的,悄默觑他家少爷。渠锦堂这会儿的心思都在院墙里,收了东西着急打发:“成了,你走吧。”“少爷……”胡六还有话,巴巴叫住他,“您有阵子没回府了,夫人成天叨叨,说外头有啥好?让您家都不着……”他娘真是多事儿,渠锦堂不耐烦地关门:“这不是店里忙嘛!得空就回去!”胡六赶在他之前逾越地挡着门,可能被盘问多了,他也慌:“少爷!夫人最近见着我总问,问你是不是在外头也遇上哪个妖精把眼给迷了,认不得回家的道儿……”渠锦堂背上直冒虚汗,完了完了,他爹当年背着家里在外头有了二儿庆堂,这件事是他娘一辈子过不去的坎儿,这要是起了疑心,他和常乐的事儿……绝不能让渠家人知道!他心烦意乱地撵人:“知道了!知道了!过两天就回!”回院的路上,花不香了,天也不蓝了。渠锦堂没了心思,低着头不怎么看路的往回赶,其实心里烦躁,怕一不留神,叫常乐看出来。挂了辣子的小屋近在眼前,隔开一扇门,渠锦堂拿定了主意,这件事,头一个不能叫常乐知道,他要是知道了,那才真叫绝了他俩之间的路。屋里的炭盆还剩一点儿,烧得比外边暖和,渠锦堂脱了袄子先往床上看,常乐还跟他走的时候一样,裹着被,脸朝里躺着。桌上,他早上上工前给他备的新熬的枣米粥,也一口没动地放着。渠锦堂挪着屁股,轻手软脚地在床边坐下:“还睡着呐?”这话是明知故问,他俩都清醒着呢,所以才一个装睡,一个充楞。指头刚落到被沿上,底下的人立马缩紧脖子拧肩,渠锦堂讨了个没趣,瘪嘴,觍着脸关心:“醒了怎么不起来把粥喝了?都凉了,一会儿我给你再热一碗去……”常乐攥着被子,浑身上下,裹得就剩一绺露在外边的头发。自打那天从宝箧楼回来,渠锦堂就学会用这副口气,挡他的脾气,将他刚起头的怨愤,消磨在一把语短情长的目光里。他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面孔面对渠锦堂,这些天都是这么过来,只要他的眼角稍稍流露一点疏远,渠锦堂立刻窝囊的,仓惶的,用他并不高明的法子,变本加厉地讨好,好比现在……两根哈了气的,被搓得通红的手指,虚虚的,不大敢真的碰的,把碍着睁眼的头发丝,一点点,轻轻拨到耳朵后边。常乐被烫疼似的一扭,渠锦堂赶忙把手收回来,放到膝盖上:“我,我不碰你……我就想看看,你还烧不烧……”屋子里静了好一会儿,渠锦堂攥在兜里的手,紧紧握着一枚硌手的小瓷瓶,瓶子在他手里焐了一路,从他身上过了人的温度,贴着里衣,噗通,噗通,活了似的跳。大约这种鼓动带有迷惑人的蛊惑,渠锦堂把手悄悄摸到褥子上,常乐没反应,这给了渠锦堂勇气,冲动地深呼吸,伸手,钻进常乐的被子下头……倏地,眼睛睁开,常乐撒开被子,牢牢扯住往下滑的裤子,摁在他手上,怒意地转头:“你做什么?!”是要做什么的,被他这么一说,渠锦堂抬不起头地掩饰:“你身上……都黏糊了。”越是不老实,越不能显得不老实,“我给你换条裤子,顺便……”后头的话,轻的几乎没声儿,可常乐还是听见了,眼皮子因为羞恼,或者畏惧,哆嗦个不停,“你的伤……得上药,上药好得快些……”听他提上药,常乐差点没把嘴咬破,还能是哪儿受伤,那种羞于启齿的地方,被人舂米似的捣了一晚上,两只腿,秋收的稻穗一样在眼前晃啊晃,血啊,捻长的红细线一样,顺着屁股缝淌到床上。他听院里的姐姐说过,女人这一世,都要遭这罪,可你要是为喜欢的男人遭罪,再疼你也觉不出是疼,心里吃了一嘴蜜,尽剩高兴,原来都是骗他的……两人的手,在被子底下关紧的牵连,渠锦堂的指腹,搭着一截常乐的胯骨,他不敢动,生怕唐突此刻的沉醉,他的身上热乎乎的,仿佛一瞬间回到那天夜里,那个绮丽的美梦,迢迢一轮明月,醉在他的心湖,涟漪荡漾。他们谁都没对谁说实话,心照不宣的把那晚或埋或收藏,因而错过,渠锦堂痴痴看着常乐因为羞耻酡红的双颊,他把他脸上的红光,想象成新妇的羞色。于是他也有了新郎倌的缱绻,十二万分的温柔:“趴过去。”渠锦堂拿自己的枕头垫在常乐胸口,好叫他趴得舒服,然后才慢慢掰开他拽着裤子的手指,打圈揉了两把,活过了血,才去扽裤子。他也羞臊,呼吸在炭上烤过那么烫,抖着手,颤颤巍巍扒开那两团晃眼的白肉,眼巴巴地瞧着那个被他糟蹋惨了的地方露出来,渠锦堂不会呼吸了。瓷瓶怎么开的,怎么跌在床上,他是怎么拿手堵的瓶口,慌里慌张地捞那些油花花的药膏,他全忘了。挖了药膏的指尖刚碰触皱褶,红肿的凹陷立刻受了惊的收缩。汗从眉峰滚到眼窝,渠锦堂眨着眼睛,嗓子被烟燎过,熏哑了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词儿:“你……忍着点……忍着……很快就好……很快……”再往后,屋里就没人说话了,满耳朵咕叽、咕叽的抽动在膨胀,他们都在压抑、在忍受、在漫长的羞耻和激荡中冲撞:“嗯啊……”终于有一人,先溃不成军地叫出来……黏糊糊的手指从屁股里拔出去,带出很轻的“滋”的一声响。渠锦堂起身去架子上扯布巾,他躲开,一是惦着常乐是个薄脸皮,二来,他有他说不得的苦衷,拗着腰,躲躲闪闪,不敢挺直身子。“我……”没法待下去了,渠锦堂找了个借口躲出去,“我去烧点水,给你擦身子!”门一关上,他就靠在墙上,痛苦地捂住下身。他的裤裆,狰狞地起了个大包,壮的一只手掌都团不过来。恰好此时,有人冲进院子:“掌柜的,茂隆号的伙计来拉粮啦!”渠锦堂一下没憋住,五指,要兜住什么似的攥紧。“叫他们前头等着!”来人被他吼的,一只脚又缩回去。渠锦堂仰脖子倚墙喘了好久,慢慢松手,裤裆上深深洇了一大片,他往井边走,水桶高高地砸向井中,又慢慢升起来。哗啦,冰凉的水花当头淋下,冻得渠锦堂狠一哆嗦。他恼自己,怎么一遇上常乐,就再也做不成他那个无忧无虑的渠家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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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老阿姨整理??,gzh婆婆-推文2-04-18 15:54:5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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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慢点吃。”渠锦堂拿布巾小心抹掉常乐下巴颏的粥水,重新端起碗,舀了勺粥,吹凉了送到他嘴边,“再来点?”常乐没什么精神气地摇头。渠锦堂把枕头垫到他腰后,往碗里看,院里的燕儿都比他吃得多:“还有什么想吃的?给你弄碗醪糟鸡蛋?”常乐病了这些日子,是渠锦堂鞍前马后的照顾,本来连灶都不知道怎么使的少爷,熏了一脸黑,也学会拉风箱了,天不亮下厨,等天泛白,炊烟已经把米香带进了房。他不是榆木疙瘩,心里攒了多少东西,碰上这样的渠锦堂,也都硬不起来了:“不要了。”常乐欲言又止,仿佛存了念想,忍不住伸出一段舌头尖,“想……想吃北街马家的油炸糕。”渠锦堂意乱情迷地盯着那截小舌头,心里已经盘算起从这儿到北街的路,一瞬间跨过半个城,嘴上还留意:“你病刚好,得吃清淡的……”说归说,到底下床套鞋,又去穿袄子,“好好躺着……”常乐知道他不会拒绝,从他喝下他第一口喂来的粥,黑灰的脸上藏不住的亮,他就知道,他向渠锦堂要什么,渠锦堂也能给他:“我去去就回。”渠锦堂前脚出去没多久,常乐披了衣衫到前店:“掌柜的!”伙计几天没见他,只听他大病了一场,这会儿乍一见,本就巴掌大的窄脸盘,比之前又小一圈,一副迎风扶柳的样子,忙放下活搀他,“您怎么出来啦,我扶您回后屋歇着去!”他拂开伙计的手,靠在门边:“给我套辆车,我出去一趟。”“出去?!”那哪儿行啊,要是让少东家知道,又要闹,“您这身子……”再看常乐,脸还是煞白的脸,可眼神,那股子神采,还是他们的掌柜:“去吧。我出去的事儿,有你一个知道就成,别跟别人说。”“嗳,掌柜的……可……可要是东家问起来……”伙计为难地看着他。常乐心里咯噔一下,他嘴里的别人,指的正是渠锦堂,最终他什么也没交代,只像个没定数的保证,留下句打烊前一定回来。裴幼卿没想到,常乐这会儿找来:“你怎么来啦?”他给他让门,瞧见他苍白的侧脸,“病了?你的脸色……”常乐不讲这段,只说:“已经好了。”知他不想讲,热情招呼他:“来,快进来。”桌上打着收拾好的行李,常乐问:“裴大哥,你要走了?”“在甫阳的事儿打点的差不多,该回了。”裴幼卿给常乐看茶,“还好上回在宝箧楼你走得早……”他笑吟吟的朝他歪脑袋,眼里都是话,“你把红菱那屋弄成那样,小丫头片子找不着你,逮住我撒气,嚷嚷着要把陪你渡夜的姑娘找出来……”常乐杏子一样圆的眼睛颤了颤,惊愕在他脸上一闪而过,快到裴幼卿都没捉住,那是他的羞耻,那个所有东西都在眼前摇晃,如御风浪的夜晚,他高高抬起的腰杆,屁股里湿滑溜溜地进出渠锦堂的子孙根,颠得魂都要从天灵,一阵烟的散了……裴幼卿告诉他:“我去你店里找过你几次,伙计都说你不在……”还碰上渠锦堂,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送客,“你们家那位大少爷……”他罢罢手,旧事重提,“在他底下做活,不容易啊……”这话本没什么,常乐听了却说:“少爷他不是难相处的人,跟他处久了,斗上的伙计都认他……”裴幼卿笑笑看着他:“你要是在我那儿做事,也这么护着我就好了。”常乐底下头,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想着替渠锦堂说话:“裴大哥……”他今儿来是下了决心,“你上回说的,在关外开店,还算数吗?”裴幼卿停下来,认真把他看:“你当真?真的肯来帮我?”他怕他是一时的想法,虽然自己不介意做他的退路,还是要问一问,“放下你那个少爷跟我走?”常乐攥着手,声音小的,像是说给自己听:“柜上的事少爷已经在做了,店里还有宋先生帮他,没多久……他就能上手……”裴幼卿问他的时候,常乐犹豫了,他也分不清裴大哥嘴里说的那个「真的」是在问,他真的愿意走?还是真的放下了?他只知道发生了那事儿,他非走不可。留下,就是往老东家脸上抹黑,渠家,绝容不下一个伺候自己少主子,伺候到床上去的大柜。裴幼卿才不给他考虑的机会,摁着常乐的手:“你就是悔了,我也不放人了。”快刀斩乱麻,做大哥的袒护他,为常乐做主,“要是怕说不出口,我替你上渠家,向他们赔罪去。”“我自己去!”常乐横下心,“东家照顾我一场,该我去的……”况且……当着老爷的面,少爷也没法说什么了……“那好!”事情定了,裴幼卿放开常乐的手,“正好我下午还要去一趟邻县,大概个把天,你把店里的事儿结一结,等我回来,我们一起走。”渠锦堂揣着油包往茂兴号回,时不时掂掂手里的点心,油炸糕、胡麻饼、蓼花糖,嘴巴,旁若无人的往两边咧上去。店家给他打包,二十多红光满面的小伙,有什么高兴的都写在脸上:“后生,成家了吧?”渠锦堂眨着眼,脸上后知后觉红成一片:“成了!”他讲话大声,有股子欢喜的底气,一看就是刚成亲的新官人,“来给他买!病了,嘴里没味儿,就想吃口油炸糕。”店家的老婆子挑了帘子出来,手里刚出锅的炸糕,外皮金黄,冒着迷人的烟气儿:“哎呦,那你们的感情可好,掌柜的,给他包点热的。”店里每天人来人往,哪见过这么俊的汉子,老板娘夸他,“哪家的闺女这么好命,嫁给你,可真享了大福了!”渠锦堂甜滋滋地想,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常乐享福的日子才起头,他跟了他,往后他就要让他的日子,比炸糕里烫嘴的豆沙馅还香甜。离店不到三十步,拐过弯,一辆车挡在他前头,裴幼卿从车上下来,渠锦堂下意识地躲到墙角后头,跟他一起下车的,居然是常乐。“裴大哥,就送到这儿吧。”渠锦堂死死盯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真不用我送你进去?”裴幼卿往茂兴号里看,渠锦堂不在,“那你自己回吧,我跟你说真的,要是渠家那边不放人,你尽管让人来找我,我替你跟他们说……”逆风,渠锦堂竖着耳朵,断断续续听见,放人,走,在奉天……他要走!他要跟这个姓裴的去关外!!!“渠锦堂那头……”裴幼卿还是不放心,生怕那位骄纵跋扈惯了的少爷,再刁难常乐,“他要是难为你,也有我呢。”渠锦堂的名字在常乐心里酸涩的过了遍,该有个了断了,他努力抬起笑脸:“裴大哥,你放心办你的事儿去吧。等你回来,我跟你走。”大正午,车轱辘在地上带出两道晒干的尘土,几枚被碾碎的炸糕,枣棕色的豆沙,烂掉的心一样呕了一地。有人经过,遗憾地讲:“可惜啊,这样糟蹋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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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老阿姨整理??,gzh婆婆-推文2-04-18 15:54:5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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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进店,抬头先往大柜上看,渠锦堂不在,伙计见到他纷纷称呼掌柜的,告诉他大少爷还没回来。他点点头,吩咐了几句往后院走,北街马家的油炸糕铺在城的另一头,他是故意挑的地儿,让渠锦堂奔波,才好匀出时间去见裴幼卿,掐算着渠锦堂走的这一趟,够北街到这儿两个来回了。是不是遇上人了?渠锦堂刚来店里那会儿,为了跟他横,时常甩下斗上的活跟他那帮朋友,一走就是大半天不见人,他是个没长性的人,什么事儿对他,也就是一朝朝露一朝辰。回了屋,没人的屋子静悄悄,杨絮般的一团光,一席空床铺,桌上摆着的米粥已经凉透,表面凝了层微稠的薄衣,常乐用勺搅散,尝了一口,依旧甜糯,这碗冷粥,倒成了渠锦堂做得最有长性的事。打烊之后,伙计来敲门,还不到点灯的时辰,落日的余光照进窗,拉长桌边紫灰色的暗淡身影。什么时候了?常乐问。掌柜的,该用饭了,伙计来请。“少爷回来了吗?”“没呢,要不要等等?”常乐罢罢手,让伙计先去,别耽误大家吃饭。那您呢?我等等他。常乐下厨房,整了一桌酒水小菜,颇有些临别的意味,他心里不愿承认,只把这当做一种款待,谢他多日灶前熬羹汤。他不愿欠他,只想走得干脆,断了千丝万缕的干系。这一等就是后半夜,前院一阵骚动,伙计举着灯笼,两人架着渠锦堂,常乐合衣赶来,张开手臂接住摇摇欲坠的人,扑面的酒气,熏得人蹙眉。“掌柜的……”伙计们见了救星似的把人交给他,这位少爷踹门踹的半条街的灯都亮了,进屋就嚷嚷,常乐!常乐!逮住个人先捧脸,认出不是他,气性大的,能把屋顶都掀个窟窿。常乐窝肩膀往渠锦堂的胳膊下面绕过去,兜过后背,牢牢把人托起:“安子,去打水,小五,弄碗醒酒汤来。”一只手,狠狠揪疼他的后心窝:“月儿……”渠锦堂红得吃人的眼里闪着水光,他好像认出来了,又好像说胡话,“我不要什么安子!不要小五!月儿……叫绣月儿来!”绣月儿是哪家姑娘?伙计们把绣荷园街所有叫得上名的姐儿都数了一遍,也没哪个叫绣月儿的。这是只有他们俩听得懂的话,常乐攒足了力气抱住渠锦堂往下沉的身子,风把小窗上贴的窗花吹开小小一个角,啪啪嗒,啪啪嗒,常乐搂着他,比那声啪嗒更轻的叹息,绣月儿来了……眼眶辣的,像有什么东西,马上要酸胀地冲出来,渠锦堂哆嗦眼皮抖了把,紧紧抓住常乐的衣裳。一群人磕磕绊绊把少东家抬进屋,扶到大床上,常乐不敢再叫伙计伺候,喝醉酒的人只剩下半副魂魄,他怕渠锦堂做出什么出格的来,他一个要走的人不在乎,可往后他这个少东家还要在斗上站住脚,还要服人。打水搓湿布巾,常乐擦完渠锦堂黏糊糊的额头,又去解他的大扣,脖子上赫然跳出来的嫣红,拿手捻了点在指尖,院子里姑娘常用的,胭脂香粉的味儿,兀自一阵怅然。渠锦堂其实一直没睡,他听着乱七八糟的脚步,从门口一直延到屋里,他沉着气等,等他们挨个被常乐送走,等门关,等到铜盆上淅淅沥沥的水声,布巾擦过额头,偶尔触碰皮肤的手指,酥麻的,瘙痒的往下,滑过他的喉结。他看到了吧,那个女人留在他身上的印儿。他会怎么想?也会……像他娘怨他爹一样的……恨吗?要是恨倒好了!要恨……那就是他心里有他。可他的心里,有他吗?渠锦堂想不出个所以,倒把自己憋急了。再也忍不下去,趁常乐陷在那段旖旎的香味里拔不出来,伸手圈他的腰,把人掀床上,翻身跨到他身上。渠锦堂扒他衣服的动作凶得像个莽匪,肩膀被粗鲁地扯出来,常乐察觉到他的意图,挥着双手拼命搡他:“少爷!少爷!”他要是经历得多了,就会知道这种时候的挣扎,无异火上浇油,渠锦堂被他激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吻他的脸,弓着狗一样的腰趴在他身上,舔他的耳朵,脖颈,用两片牙叼住他的锁骨,边啃边揉弄他暴露出来的身体,亲得他再也发不出哼哼之外的声调。床在身下咿咿呀呀地晃动,常乐怕了,佝偻脖子躲渠锦堂胡乱落到他身上的嘴,盼他还有一点良知,停下手,放过他。“少爷!别这样!”他向他苦苦哀求,“我……不能再和你做这种事儿了!”肺像突然被烧火的柴爿捅了一棍子,火烧火燎的疼,常乐说这种事,口气嫌的,好像他们的拥抱,他们的亲吻,是多恶心,多埋汰人的脏事。渠锦堂的心凉飕飕的叫人剜去一块,他能对姓裴的那样笑,却连丁点儿的感情也不愿施舍给他。被伤狠了,渠锦堂的眼神厉起来,铁钳一样的虎口,轻轻松掐住常乐的两只手腕,顺着胸口在腰上狠命地揉了一把,往下扯开他的裤子。常乐猛地大叫:“少爷!少爷!”渠锦堂煽常乐的屁股:“喊什么!你想把人都叫来?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裤裆里的玩意儿耷拉,没了那层意思,刚才在妓院也是,腿上盘了个酥香软玉的俏姐儿,可心里想的,全是常乐。渠锦堂不甘心,他放不下他,手钻进裤腰缝,攥住那话儿狠心地揉了两把:“我都忘了,你娘就是窑子里的女人,陪男人睡觉,伺候过的没一百也有几十。你从小生在妓院,这种事,你见得还少?”常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瞬间眼睛没了神,楞在那儿,被人点穴似的不动了。渠锦堂喘着粗气掰他的膝盖,把他的腿扛到手臂上,摆着一条摇头晃脑的东西,湿哒哒地往他屁股缝里挤,碰他大大张开,露出来的圆心。因为气恼,感觉来得慢,渠锦堂攒了一脑门子汗说狠话,平时藏的酸的,恨的,一股脑的都说了:“你娘和二房一样,都是任人骑的,你也一样!你勾搭男人的功夫呢?哪儿去了?!看见渠庆堂和那姓裴的会笑会说话!见着我就哑巴了?!”妒忌烧得他体无完肤,挺着腰杆,把磨硬的枪刺入常乐的身体:“是不是除了我,是个男人都行!!!”常乐被他撞的化身渔叉上离水的活鱼,连声音也是不成调的,和摇晃的床板一起,咿咿呀呀发出些嘶哑的哼吟。渠锦堂操红了眼,下头没了轻重,揪常乐的头发堵他的嘴,把人往死里弄,怨他,更怨爱而不得:“你还骗我是女的,差一点和我成亲……”“你这样的……嗯嗯……”下腹不断积聚的快感,他放慢了抽插,退出来点,再全根撞进去,“活该被男人肏!”这一下撞地很深,把常乐被封死的穴道都捅开。呜呜呜……很轻,压抑很久的啜泣,锁进钿匣的蝴蝶似的,从他逐渐张大的口中涌出来……接着就像开裂的冰河面,一发不可收拾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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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老阿姨整理??,gzh婆婆-推文2-04-18 15:54:5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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