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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岳正在抵舔那湿润的骚穴,听到宁远星那一声缠绵的老公,他猛地起身,掰开细白的双腿,恶狠狠的说:“我要操你!宁远星,我是裘岳!我今晚要把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然后把精液射进你的肚子!”他的眼睛有些红,他不许宁远星以为今晚是别的男人在操他,他要让宁远星知道今晚是他裘岳,是他自己自愿的,决不允许宁远星有反悔的机会!
“裘岳,把你的鸡巴插进来,操我。”宁远星抓住自己小腿,主动抬起屁股“插进来,求你,疼疼我。”宁远星哭了,好难受,好想要裘岳,想拥有他。
心理问题
为了能让宁远星深刻记住今晚,裘岳一点都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的把鸡巴硬挤进那紧致的骚穴。
“呜呜呜呜老公,好疼!逼烂了呜呜呜”宁远星觉得自己要裂开了,为什么这个梦跟平时的不一样,好疼!
裘岳自己也不好受,鸡巴卡在穴口,还有一半进不去,“骚货,放松,屁股再抬高一点。”裘岳命令着宁远星。
宁远星抽泣着照做,老公今晚好凶,他可怜的说“老公,狗狗抬高屁股了,老公能不能轻一点。”
裘岳想起之前在宁远星腿上看到的别的男人的精液,脑海里浮现出他在床上也是这么求着别的男人操他的,生气的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骚狗!”然后沉下腰一插到底,啪的一声,宁远星差点被撞出去,他被裘岳掐得满脸通红,发不出声,眼角泪珠渗出,好疼!
裘岳不顾一切的猛烈抽插,撞得臀肉啪啪作响,慢慢的操出了肠液,抽插变得顺利起来,宁远星被他掐得两眼翻白,说不出话,双腿无力的垂在床上。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着,宁远星受伤了,他无力的躺在床上,血滴落在床单上。
裘岳放开他脖子上的手,过了一会儿,他仿佛刚缓过来似的,宁远星低低的抽泣起来“呜呜呜呜呜呜,老公……宝宝好疼,你疼疼宝宝好不好。”他伸手想要抱住裘岳。
裘岳抽身离开,他看着宁远星在哀叫着,他站在床边,脸色昏暗“宁远星,你在床上一直是这样的吗?只要是能操你的,你都会叫他老公?”
宁远星已经听不清楚他说的话,执着的叫着“老公、老公抱抱宝宝,你要离开宝宝了吗?呜呜呜呜呜不要,不要抛下宝宝呜呜呜呜呜”他已经把这当成了梦境,梦境里的老公不喜欢他了,他要离开了,宁远星惶恐,他想下床去抱裘岳“老公,求求你过来,抱抱宝宝。”可是他的下身很痛,好痛,他满脸都是泪水。
裘岳皱眉,宁远星的情绪有点不对,他是不是心理有点问题?现在的表现有点癫狂,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抓住宁远星的肩膀“宁远星!醒醒,别哭了,我是谁?你看看我是谁?”
宁远星像怕他消失似的,死死地抱住他“老公、老公,你是老公呀,老公不要离开宝宝。”宁远星现在完全换了一个人,极度缺爱,极度没有安全感,眼神涣散,嘴巴喃喃自语。
连续好几天没有做爱,性瘾发作却强忍着,并且情绪低落,宁远星本就要崩溃的理智在以为梦里的裘岳要离开他而彻底爆发,情绪被放大,呼吸困难,像沉在海底冰冷的海水淹没他,没有人爱他,谁会爱他,他渴求着被爱,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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