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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圆?”

“爱心!”

纪少慈笑着:“土死了。”

时间已经开始倒数,不知道是从谁开始自发喊,演变成集体的合唱,一年的最后几刻都在这几声的呐喊里。

展禹宁也说:“3、2、1。”9=2)4=1$5|76\54?

烟花踩着末尾拍子赶上升空,他踮着脚贴近,在小纪耳旁喊道:“新年快乐,纪少慈。”

新年快乐要郑重一点,专门送给纪少慈的。

伴随震耳的爆炸声,对未来的无限期许在这一刻盛放,斑斓的烟火升腾在夜空中绽放开来,可纪少慈的瞳孔里倒映的却不是璀璨夺目的烟花。

所有的连名带姓都好像有一种摄人心魂的魔力,像纪少慈第一次在纸上郑重地写“展禹宁”三个字那样,霎时间一直轰鸣在心底的,也盛放开来。

情侣间的对话为什么就不能出现在他们俩之间呢?

烟火表演和欢呼声都太大,全然吞没了展禹宁细不可察的叹息:追了一个学期,今天本来能大获全胜的。

答卷 33-35

33

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比如说左耳和右耳同时有人说话,我们就很难同时处理两边的信息。同样地,对于过去那些未曾留意的事物,往往只有一层很浅薄的印象。

可展禹宁却成了纪少慈过去记忆的关键词,成了必须牢记,熟练背诵的题目答案。

展禹宁的名字好像深层的心理暗示:“展禹宁”,纪少慈心底默念一遍,想起他做数学题时手里转动的笔;“展禹宁”,纪少慈再念一遍,视野转到他的总挂着傻笑;“展禹宁”,纪少慈和自己说念最后一遍,看到了ktv包厢的哄笑中,展禹宁瞳孔里倒映的自己。

可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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