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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那个男人那张冷峻的脸,他紧紧地盯着她,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不得不说,那个男人是造物主所偏爱的,他的五官长得恰到好处,鼻子英挺,睫毛很长,他身上的那种气场是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所造就的,他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你跑不掉的。”
因为他的这句话,安妍从梦中惊醒,她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只觉得自己坠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洞,看不到光亮,更找不到依靠,就像是虚浮在空中,她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任何可以凭借的东西。
是啊,她只能依靠她自己。生活还在继续,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安妍费劲地从床上爬起来,房间里没有丝毫暖意,连她的腿都因为冷而变得麻木,脚跟触地的时候只觉得有一种尖锐的疼痛从脚下传来。
她紧抿着嘴唇,试着挪动步子。虽然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但却不是最糟糕的,她一定得尽快打起精神来。
她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脚不再那么僵硬。安妍穿上围裙,去厨房做饭。
敲门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因为安妍已经和安振东断绝了父女关系,再加上她的朋友早就已经成为了陌路人,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住址,在听到敲门声的那一刻,安妍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操起菜刀。虽然不确定对方是什么人,基于安全考虑,先做好自卫的准备总是不会错的。
没准是敲错了门,见屋子里并没有反应去看一眼门牌号大概就知道了,可是敲门声持续不断地响,连一点要停的意思都没有。
安妍拿着菜刀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她和门外的人隔着门板对峙,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安妍不敢轻易开门。就在她开口想要问对方是什么人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老板,一次三百,包夜五百,试试吗?”
听到这话,安妍的脖子都红了,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是拉客的。包夜五百?安妍心酸地算了算自己的现金,只怕加起来都不够包夜的钱,她有些尴尬地回答:“不好意思,我是女的,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吧。”她犹豫了许久又补充了一句:“外面的天挺凉的,多穿一些。”
轻扯着嘴角想着拉门内的女人入伙的阿喜愣住了,她做的是最低贱的职业,别说别人了,就连她们自己都看不起她们自己,冬天的时候天气太冷,站在街边许久都等不到活,只得自己亲自上阵去挨个敲门。
有时候能谈成生意,有时候就谈不成,偶尔敲成了其他女人的门,她们会隔着门对自己冷嘲热讽。做这一行做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对于那些侮辱和谩骂她都可以用微笑回应,已经很久没有受到别人的关怀了。
门内女人的话就像是泼在她这万丈寒冰上的一杯热水,让她心里的冰都有了裂痕,她有些自嘲地想,住在这种地方的女人肯定也已经穷得不像样了,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关心她的死活,可是她还是觉得很窝心。
罢了,既然门内的女人提醒了她一次,那她也就回个礼好了。她换上了不同于刚才的清冷语调:“一个人住的话不要用自己的声音和门外的人对话,也不要告诉别人你是一个人住,这不安全。”
安妍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危险,如果来敲门的是个男人她真的不确定自己的门能不能够抵得上男人了力气,越想越后怕,当时只是觉得这个地方房租便宜,以至于都没有考虑到任何的安全因素,是她太天真了。
“谢谢你。”安妍说。
门外的人嗤笑了一声,“有什么好谢的,不过是提个醒罢了,也帮不上你什么大忙。”
“不是的。”安妍辩解,“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永远都不会注意到这样的隐患,我还不确定我要在这里住多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无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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