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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命运,站在他这一边。
从颈后传来炽热的痛感,眼前昏沉,褚衡却神经质地想笑,他走不动了,就靠在走廊上,笑得咳嗽,咳得肺都在疼。
浓郁的花香立刻朝四散开,与从前平常温和的香味大相径庭,凶悍而充满攻击性,如同食肉植物苏醒本能,要将见到的一切捕获撕碎,立刻惊动了哨塔内的信息素报警器。
“怎么会是向导!……怎么会……”
“历史上没有……”
“他的信息素很不对……”
“……陛下来信,不得扣押皇室成员……”
“为ENIGMA人身安全着想,军部已经全权受理此事,驳回请求……”
“为什么他还不醒!药量对不对?……”
“没有先例,一切只能试着做。”
“白塔下达军令,要求军部转移受理权,否则将因触犯向导保护法上军事法庭。”
“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向导?!这是给哨兵的剂量!你们在杀人!”
“有没有人见过他的精神体?”
“都说了!剂量不对!!”
褚衡在这声大吼中骤然惊醒,入目所及皆是一片白,唯有天花板上有一幕巨大的银色橄榄枝缠绕成的圆环图案,耳侧响起生命体征监理仪的运作声,房间空无一人。
他侧过头,注意到仪器上显示的日期。
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之久,比预料所花的时间要长。
计划被世界线强行修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