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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词夺理。”

“你就不想要？”

“呃……”被宋祁挑拨了这么一会，他又不是个圣人。

镜子很清晰，而且还不容易被压碎。

里面那个人的模样污浊不堪，何录用手背遮掩在眼前，仿佛就能看不见里面的自己，全身都浮起不自然的红，身体也变得完全不受他控制。

宋祁的精力很好，偶尔体谅他一次以后，下一次绝对会要他加倍奉还，到后来，镜子都被弄脏了。

浴缸里的原先冷却掉的水被放干净，里面又重新被放了满满的一缸热水，宋祁抱他进去的时候，水瞬间就溢出了浴缸的边缘，安静的空间内响起「哗啦」的水流声。

因为，宋祁在帮他清理。

何录全程都一言不发，仿佛意识与肉体脱离了一样。

“最近好像可以生二胎了。”宋祁把他的腿搭在浴缸的边上，看似很正常的闲聊。

“呃……”何录根本就不懂宋祁为什么会和他说这个话题，他不能怀孕，能生几胎都与他无关，而且小予还不到半岁，平时都是他在家里带的，宋祁都很少管。

这么不负责的父亲，居然还讨论生二胎。

“怎么不说话， 不舒服吗？”宋祁问。

不想说话。

“你每次都是这样，和我睡完就对我很冷淡，要是我哪方面做的你不满意，你可以告诉我，我改进。”

“呃……”还改进，之前就因为他说了一句技术不行，宋祁就拉他讨论了一个星期的技术。

宋祁好学的程度真是令人发指，光是讨论根本就不够，还拉着他一起看那些不正经的视频和书籍。

清理完以后宋祁帮他擦干净了身体，才把他抱去床上，衣服也是宋祁帮他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