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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没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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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两天,在补课班老师大量知识的无私输出后,羞愤的舒怀在学习的苦海里心如死水,变得无情无欲。因而又将他的“专人司机”重新叫了回去。

学习的东西上了难度,舒怀不是聪明绝顶的天赋型学生,免不了在吸收消化这些内容的时候感觉到精神上的疲惫。他没能立刻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的不同寻常。

只是在几天后,一科补课老师临时家里出了事,他们上午提前下课回家。在蒋正心家里边吹空调边刷题,舒怀突然想吃水果便让蒋正心给他弄。在接过那个堆满切成小块儿的水果的碗时碰了一下对方的手,就见那手立刻松开,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舒怀的心瞬间有种咯噔一下的错觉,哐当一声把碗丢到桌子上。银色的叉子猛地摔出碗里,从桌面上沿着抛物线砸向地面,咕噜噜地滚了几圈,在蒋正心的拖鞋前停下。

气氛顿时变得紧绷。舒怀仰着头,眼睛不带眨一下的盯着蒋正心,而被盯得人却半合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蒋正心的喉结动了动,他弯腰去捡叉子,就见另一个颜色的拖鞋直接踢开。他没说话,直起腰来走了两步,再次弯腰把叉子捡起来。转身打算去厨房洗下叉子的时候,身后的人开口叫住了他。

“蒋正心。”舒怀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眼神尖锐又冰冷,“我是有传染病吗?”

“没有。”回答的人并没有转身,逐渐变宽的肩背已经初现男人躯体的轮廓。

舒怀不知为何被这背影刺到了,眼眶悄无声息的红了,“怎么,刚才是手都不想碰一下,现在是连看都懒得看了是吗?”

蒋正心转过身,依然不敢看舒怀地回应道:“不是。”再多的解释在心里冒了一句又一句,却都无法说出口。

因为学习而累,因为快开学而焦虑,情绪同样千疮百孔的舒怀在此刻又被蒋正心的态度狠狠伤到。他本来想质问这人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却已没有心力。从未有过的疲惫压垮了他。

所以舒怀什么都没有说,他很冷静地站起身,三两下就把摆在桌子上的学习资料收拾起来放进书包。握着书包背带儿直接向外走去。

蒋正心像突然被人一拳打醒了似的,连忙追上去,步子迈的又急又大,一把拉住走到玄关前的舒怀。

舒怀冷着脸,狠狠甩开胳膊。身子还是保持着向外走的冲劲儿。蒋正心直接从背后抱住,把人紧锁在怀里,嘴里不停念着:“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舒怀你别走。”

舒怀不再挣扎,贴着他背的胸膛是那么滚烫,让他的心也隔着血肉备受煎熬。他说话声音很低,藏住了那一丝的哽咽:“蒋正心,你到底想干什么。耍我很有意思吗?”

蒋正心自己早就从那个夜晚开始乱成一团。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舒怀,他没有找到答案,所以很没出息地选择了搁置它。但又在见到舒怀的时候,犹豫踌躇,想靠近又想逃离。自我折磨着,也未曾度过轻松的一天。

他不敢再看舒怀、再触碰对方,生怕又要产生不该有的欲念。心里明白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再相见,但他做不到。比起待在对方身边克制一切的痛苦,离开舒怀更让他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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