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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旭是那么好说话的?京州市局铁板一块儿,不管之前是谁的人,他们现在在工事上全是陈文旭的人。”
“陈文旭会在乎个肖钢玉?”
“找肖钢玉捞人,除了让你陷入不尴不尬进退维谷的两难之地,还能有什么结果?”
“你们娘俩能不能让我省省心?”
……
一长串发泄完的高育良,点了根烟开口问道:“捞的是谁?”
“小林,就我上次说的那个。”吴惠芬弱弱的说道。
高育良砰的一声,把桌子拍的啪啪作响,冷声道:“当时你在哪儿?”
“我在车上,当时……”
“你作死别带上我行吗?知不知道不管什么案子,公安第一时间是排查社会关系?”
吴惠芬冷笑一声“我作死?”
“我就只是个普通的大学教授,我一没违法二没犯罪的,公安能管到我还是反贪能管到我?”
话语中的嘲讽味很浓,浓到就差指着高育良鼻子贴脸开大了。
高育良被问的一时语塞。
没好气的骂了句:“我早晚被你们娘俩霍霍死,一切公事公办!”
“其它事儿小林知道多少?”
“他什么都不知道。”吴惠芬摇头说道。
“这事儿只能依法依规处理!”高育良冷声说完回书房拿起电话拨通了肖钢玉电话。
肖钢玉一看是高育良的电话,恭敬的起身微微弓着身子谦卑的说道:“高老师,您有什么指示?”
“我不管你吴老师给你打过什么招呼说过什么人情,这事儿到此为止,不要妨碍公安系统的任何执法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