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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刚才亲、就算了。
怎么现在还亲。
更别说她亲了过后双手环抱着他的头,几乎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让他的脸贴在了她的胸膛上。
沈闻时憋得快喘不过气,包裹着怒气的声音现在多了两分气急败坏和咬牙切齿,“松开!”
许酒灵摸了摸沈闻时的后脑勺,有一下没一下的好像在安抚。
“睡觉!”
“你要是不睡,我就继续亲你,亲到你睡为止。”
沈闻时:“……”
沈闻时:“?”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
沈闻时还在努力屏住呼吸,尽可能地不让许酒灵身上的味道钻入鼻尖,她却松开了自己,低头凑到他耳边说:“还有,下次不准半夜把我吵醒,也不可以大力抓我手臂,不可以大力掐我的腰,疼。”
最后那个字好像有魔力,带着女人特有的嗓音,一下又一下地在他耳边重复地循环地放着。
疼。
她在指责他把他掐疼了。
沈闻时松手松得飞快,然后别扭地躺在床上,背对着许酒灵。
这下,他才觉得自己有呼吸的空间了。
下一瞬,沈闻时又立马坐起来。
靠。
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