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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觉着你与众不同,还真是个怪人。”文雀擦掉自己眼角泪花,回过头来就笑她,“好高骛远本来就不一定是坏事。不过此路实在太艰险,诱惑又实在太大,古往今来多少人都迷失了初衷了,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
“文雀姐姐你可以监督我啊。对!就当、继承胡姑姑的那叫什么、衣钵?做她想做的事儿,如果我走错了路,你就骂死我!”
看着小丫鬟那认真而渴求的目光,文雀一时竟哭笑不得:
“谢谢你怕我在审身堂关得无聊,主动送上门来啊。要让我盯着也行,不过有个条件。”
她给自己再倒一杯水,转手却递出去:
“袖子上,血渗出来了。这总不至于是贞御女打的吧。还有刚才总说郡主荣王什么的,交代清楚了,不许藏着掖着。”
“可荆大哥让我不要……”
文雀轻轻一挑眉。
“好吧,你算例外。还有吗?”
“起来。骂人。”
“骂人?”
“怒火不能积攒,攒起来会变质。等你怨恨贞御女甚至你主子、只想让她死,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的时候可就晚了。”文雀见她还不动,干脆上手把人扯去门口,“站直了,气息要足、声音要锐利,打蛇打七寸要骂得对面不敢还嘴。先说,你最讨厌贞御女什么?”
“喜欢打人。”
“那就骂她没教养!泼妇!还有呢?”
“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但她确实了不起啊,她外祖父是京兆尹,她还是御女是内命妇。而且她也只对主子和我不好、现在只对我不好,对别人尤其对老爷还是……”
“你到底骂不骂?”
“你那些词太难听了,我要是这么说也就是泼妇了。”木棠说罢自己琢磨半晌,而后小心翼翼看看她,又向外张望,犹犹豫豫攥拳捂嘴折腾半天,终于是憋出了一句:
“我讨厌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