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谌澜随身带着的那串佛珠是由勨牙制成,珍贵异常,有价无市,且上面坠着红穗,而手串没有。
傅玉宁不信了!
第二件似乎是不规则形状的玉质品,有繁复的雕花纹摸起来凹凸不平,形状像簪子。
谢谌澜从来不带簪子,他只带发冠和乌纱帽。
所以这个肯定不是。
可他又翻车了。
此物为对方的贴身玉带钩,还真是贴身常用之物。
剩下的最后一件他也不必再猜了。
谢谌澜用手抬起他的下巴,在他耳边低着声音威胁,“愿赌服输,陛下应当言而有信,否则……”
黑绸之下的双眼微微瞪大,傅玉宁一手捂住心口倒吸一口凉气,“嗖”的一下把手抽回来,点头如小鸡啄米,“那、那是自然。”
原著中小皇帝被做成人彘的描写片段瞬间在他脑海中转了八百个来回。
可怕,吓人!
生命诚可贵,还是不要挑战疯批的手段了。
第19章 有大病
刘僖和古他那在外头守到天黑。
夜色渐浓,天边最后一抹昏黄也黯了下去,月光如水倾泻而下。
谢谌澜出来时看着心情尚佳,他手中把玩着那柄红色的软鞭道,“事办的不错。”
刘僖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涌现出喜悦的表情,他急忙跟在后头小心听示,“奴才不敢居功。”
这种小事也能得到主子的夸赞,这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想来是主子对于小皇帝的调教还是非常上心,一瞬间他似乎觉得自己又找到了前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