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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尤葵稍稍恢复一些意志,打开关上机的通讯录,方才看见边尔若在两天前发来的信息——发.情期是不是到了。
这是一个多月以来,边尔若主动发的第一条信息。
尤葵的泪腺忽地失控,眼泪止不住地掉,将边尔若浅色衬衫弄得颜色黯淡下去,东一块西一块,他的肩膀一抖一抖,差点连通讯录都拿不稳。
内容: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派人监视我是不是。
文字理智又冷静,与他狼狈不堪的样子毫大相径庭。
许是在午休,边尔若的信息回得很异常快。
内容:难不难受,他们有没有帮你准备抑制剂和营养液。
尤葵终于没有再继续嘴硬,他使劲抿紧嘴唇,簌簌流下的眼泪掉在屏幕上,他擦了又擦,责怪边尔若——难受死了,都怪你。
边尔若全盘接受这句埋怨,回了一个“嗯”字。
尤葵用手里的衬衫抹去脸上和眼睛的水渍,视线终于清晰下来,他认真地注视边尔若发来的这几条信息看了好久,像是要把画面全都记在脑海里,过了半晌,他鼓起勇气向边尔若发送一条信息。
“我想见你。”
四个字,每一个字能说出来都不容易。
边尔若那边却沉默下来,尤葵睁大眼睛看着屏幕,最顶部一串正在输入中的字消失又出现,良久,他便看见边尔若对他说:“我这边走不开。”
尤葵不依不饶,“我来找你不行吗。”
边尔若果断对他的建议进行否决,“别来,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