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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少年的处境并不比他好多少。那些来使唤少年的仆役，总是颐指气使、口出恶言，显然十分看不起他。而少年回到院落中时，身上常常带着各种痕迹，拍打的、捆绑的、吮咬的，青青紫紫……蓝曦臣清楚少年工作的地方是个什么模样，他也并非不晓人事，自然知道那是些什么痕迹。

然而即便如此，少年的身上却不见幽怨、不见颓丧。他总是笑着，笑得那么温和亲人，令人心生好感，好像他经历的那些都不值一提。如同他的名字孟瑶，是一块珍贵难得的玉石，世间的艰辛只会将他打磨成更加美好的模样。

那双灵动狡黠的眸子如一池潭水，温润照人、波光粼粼。

每每看着那双眼睛，蓝曦臣就希望能为他做些什么。

这日孟瑶回来得很晚，子时末才见人影。他听见庭院中传来哗哗水声，估计是孟瑶正在沐浴，往常为了不使少年尴尬，他会装作熟睡的姿态，但今日不知怎么的，他被那声音引诱，推开了房门。

月光下，孟瑶的肌肤白得腻人，亮晶晶的水珠沿着背脊溜过腰窝，没入两瓣臀肉间的幽谷。窄细的腰上有淡青的指印，屁股也泛着红粉，像是被拍打过。

蓝曦臣呼吸一窒。明知道非礼勿视，却无法将目光由孟瑶赤裸的背影移开。

孟瑶转过头看他，神色有些抱歉。

“抱歉，吵醒你了。”

蓝曦臣摇摇头，道无妨，心想他这样唐突的盯着人家身子看，应该是他该道歉才对。

他从袖中拿出一盒膏药递出，道：”这是我家里制的药，能镇痛去瘀，疗效极佳，这段日子蒙你照顾，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孟瑶看着那膏药，没说话也没接过，正当蓝曦臣感到尴尬想着是不是做错了时，眼前人忽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