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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我知道了。”
余巧说:“麻烦你了。”
医生说:“你也多劝劝周医生,失去朋友是很痛苦,但她还有自己的生活。”
余巧应下,看医生离开,手脚冰凉。
劝?
怎么劝?
她现在都不敢说一句实话,只能避着躲着,她甚至不敢对上周天醉的目光,这孩子无比信任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但她不得不用谎言欺骗她。
余巧突然想到这几年。
周天醉每天面对自己。
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欺骗,痛苦,不能说出真相,她比自己更痛苦吧?可已经尝够了痛苦的孩子,为什么老天就不能开开眼?
余巧从没想过有天她会祈求,祈求游如许存在,活着。
可她现在真真切切的祈求。
让这孩子,回来吧。
回到小天身边。
她不敢想象,小天知道游如许没了,会变成什么样。
余巧往回走的路脚步沉重,一步一步走到门口,站那里看周天醉,周天醉平躺在床上,神色安静,失血过多的脸色苍白,唇色全无,但她表情出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