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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半夏的指尖刚触及天渊星门边缘,整条右臂突然爬满靛蓝色纹路——那不是星髓,而是初代药仙子的蚀骨瘴气!扬州城上空的三垣二十八宿同时黯淡,贪狼星迸发的赤色光柱中,浮出北辰阁修士扭曲的面容:"星瘴入体,大罗难救!"
韩冲的仙帝玉玺突然调转方向,印文血咒化作三千赤蛟扑向林半夏。蚀骨瘴气与血咒相撞的刹那,琼花观地脉突然裂开九道深渊——每道裂缝中都涌出青铜药鼎,鼎内沸腾的竟是历代盟主被炼化的本命星砂!
"申时六刻,荧惑守心!"
云阳子的道袍在罡风中炸成碎片,老道枯瘦的后背浮现完整的浑天星图。他咬破舌尖喷出的精血凝成"计都"、"罗睺"双星虚影,暗红色星光照出骇人真相:北辰阁修士的眉心都嵌着苗疆巫蛊符,而那些符咒的笔触竟与阿措的巫纹同源!
阿措的苗刀劈碎第七尊药鼎时,刀刃突然被鼎中星砂黏住。十万大山巫纹在他后背凝成实体,饕餮虚影的利齿咬住某位北辰修士的脖颈:"四十年前的焚尸炉灰里,掺着你们北辰阁的星尘!"被撕碎的星纹法袍下,露出苗疆巫祭特有的骨哨——正是阿措师父临终前遗失的那枚!
岭南少女的星砂之躯突然从"紫微垣"位坍缩,银河凝聚的右臂贯穿云阳子的浑天星图:"老牛鼻子!你袖中的浑天仪碎片,沾着我族巫祭的血!"老者道髻中藏着的青铜残片突然发烫,上面用血绘制的星轨,正是苗疆十万大山的地脉走向!
韩冲的仙帝玉玺在此刻崩裂,血咒文字顺着星瘴流入林半夏经络。她的瞳孔突然映出药仙子陨落前的记忆——初代医仙手中捏着的不是金针,而是北辰阁的"九曜星链"!当蚀骨瘴气浸透第十条经脉时,琼花观突然升起九根青铜柱,柱面浮现的《天刑录》末章正在被星瘴改写:"天道为鼎"四字逐渐扭曲成"北辰为尊"!
"酉时三刻,万星归巢!"
苏绾绾的残魂突然从星瘴中凝聚实体,紫衣女子撕开虚空抓出半截弑神蔓。当初代医仙的青铜药鼎接满第九鼎星砂时,整条银河突然倒卷——三万天兵英灵的残魂哀嚎着被吸入天渊,他们的铠甲在星瘴中熔成锁链,将林半夏拽向星门深处的祭坛!
阿措的巫纹饕餮突然暴走,十万大山虚影压碎三尊药鼎。苗疆汉子扯断颈间骨链,染血的兽牙刺入自己心口:"以血为祭,十万大山听吾号令!"地脉深处传来洪荒巨兽的咆哮,被北辰阁封印的苗疆祖巫残魂突然苏醒,青铜柱上的《天刑录》在祖巫威压下寸寸崩解!
韩冲的道纹在此刻彻底剥离,仙帝玉玺的残片凝成药仙子临终前的金针虚影。当初代医仙的青铜遗骸拼成"北斗杓"形状时,林半夏被星瘴侵蚀的右手突然抬起——指尖凝着的不是金针,而是药仙子斩仙时用的半截弑神蔓!
"辰宿列张皆为虚妄......"
星门祭坛突然降下血雨,林半夏的蚀骨瘴气在此刻逆转。她的瞳孔化作混沌星云,药仙子被斩首时的记忆洪流轰入在场所有人的识海——那柄悬在仙陨战场上的弑神剑,剑柄处赫然刻着北辰阁的九曜星纹!
阿措的苗刀突然脱手,刀刃钉入某位北辰修士的天灵盖。四十年前的焚尸炉幻象突然清晰:师父枯手中攥着的不仅是星盘,还有半块北辰阁长老的腰牌!苗疆汉子仰天嘶吼,十万大山祖巫残魂顺着他的经络涌入星门——当第一缕祖巫煞气触到星瘴时,整座天渊突然发出濒死巨兽般的哀鸣!
天渊崩塌的轰鸣声中,林半夏的弑神剑突然脱手。剑锋刺入北辰九曜阵的"摇光"星位时,整条银河突然扭曲成麻花状——那些璀璨的星砂竟是初代药仙子被碾碎的仙骨,此刻正顺着剑身倒灌入她的经络!
韩冲的道纹残片突然凝成实体屏障,暗金纹路在星瘴中灼出焦痕:"松手!这些星砂会熔了你的医脉!"
林半夏的瞳孔突然映出骇人幻象:三百世前的韩冲跪在药鼎前,将自己的仙帝脊骨寸寸敲碎,骨粉混着星髓倒入鼎中——鼎内沸腾的竟是她第一世的尸骸!
"原来你早就......"她的嘶吼被星潮吞没,右臂皮肤在星砂冲刷下片片剥落。阿措的苗刀突然横贯而来,刀刃卡在弑神剑与星砂的间隙:"撑住!十万大山的祖巫正在撕开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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