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9章(第1页)

因为苏挽筝没有梳已婚妇人的发髻,所以昌颐郡主只觉得她不过是故意接近谢今淮的人。

而苏挽筝听到昌颐郡主的话,心口好似被什么扎了一下,她用力掐紧手心,这才不至于让眼泪夺眶而出。

昌颐郡主好似很欣赏苏挽筝脸上的悲痛,她慢慢松手,把手中的糖葫芦递给苏挽筝,娇俏着说:“你喜欢吃糖葫芦吧,这个送给你,你就退一步,不要和我抢阿淮哥哥,如何?”

苏挽筝眸光微垂,看着面前的糖葫芦。

而昌颐郡主故作拿不稳,把糖葫芦扔在地上,她轻笑着说:“哎呀,掉了,不过捡起来,还是能吃的,你说是不是?”

她凑到苏挽筝面前,眼底迸发出嫉恨,以命令的口吻道:“捡起来!我让你吃个够!”

她一边说,一边用穿着绣鞋的脚狠狠捏碎地上的糖葫芦,裹着的糖浆支离破碎落在地上,把地上薄薄的一层雪都染红了。

“像你这样的女人,也配肖想我的阿淮哥哥,你就像这根冰糖葫芦一样,只配烂在泥里。”

这么多年了,昌颐郡主羞辱人的话只增不减。

犹记当年,她随继母等人赴宴,那是她为数不多出府的日子,她很开心。而继母要向外人展现她的慈爱和大度,所以那天她穿上了崭新的衣裙。

她很小心,就怕弄脏了衣服。

可是面前的少女,却把她推进后院的泥池里,把她的衣裙都弄脏了。

只因为她不愿趴在地上学狗叫,也不愿做她的坐骑。

小女孩叉腰站在她面前趾高气扬说:“不过一个破落商户女生的小贱人也配参加本郡主家的宴席?!”

事后,继母强拉着浑身脏兮兮的她跪在地上给昌颐郡主磕头道歉。

信南王妃抱着女儿只说了句:“小孩子顽皮罢了,不碍事。”

小苏挽筝看着昌颐郡主笑得天真无邪,对上她的视线后,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热门小说推荐
帝灵境

帝灵境

出道即是帝,奈何因眼界所限,少了那么一份对红尘百态的感悟,无奈只封印自己一身吊炸天的修为,在红尘中开拓眼界。于是,无尽星域,浩瀚寰宇,境域大陆,多了那么一个明明拥有恐怖修为,却只能苦苦练小号的小阴货。......

当世界穿成筛子后

当世界穿成筛子后

阮柒禾醒来就觉得不对劲,她觉得自己不是阮柒禾,大伯娘说她是恶鬼,那她就打到她改口。娘亲说她不是她亲生的孩子,无所谓!只要娘还要她就行!她给自己再找了个爹,现在她是有爹有娘的孩子了。但是为什么还有个拖油瓶?突然有天这个拖油瓶抱着她的大腿喊道:“姐姐!你也是穿的?”“?”......

第一科举辅导师!

第一科举辅导师!

学生:“先生有仁义之心,传道授业!” 谁让她也要吃饭呢? 学生:“先生有若谷胸怀,淡泊名利!” 谁让她参加不了科举呢? 学生:“先生有八斗之才,学贯古今!” 谁让她熟背典籍,是经历过二十四年现代教育淬炼的人呢? 众学生:“先生,真乃神人也!” 哪里哪里,谁让她是穿越的呢? 为人师表最爽的时刻,就是看着诸学霸,只能拿着凄惨的成绩单。 注: 本文走扯淡流金手指爽文。微醺男频风。即,我觉得我行,那么我一定行。我觉得我不行但是别人都觉得我行,那么我也能行。 本文社会发展背景及地名大多参照中唐。但选择放飞架空。所以切勿考究。 本文终极目标:从狗嘴里拯救言情线-。-信我,我觉得我快成功了。虽然我每次都这么说。...

我的公主重生了

我的公主重生了

我的公主重生了小说全文番外_陆启沛陆启成我的公主重生了,? 《我的公主重生了》作者:或许有一天 文案: 陆启沛死了,死在了自己最亲近信任的人手里。 死前她最后悔的却是曾经出现在了祁阳公主面前,并与她成就了一段假凤虚凰的婚姻,死后依旧会将她拖入了泥沼。 于是重生后的陆启沛决定斩断羁绊抛弃所有,再也不要出现在公主殿下面前。 然而祁阳公主也重生了,并且在重生的第一天,成功捕获了逃亡的野生驸马一只……...

老实人,但玛丽苏

老实人,但玛丽苏

我是一名女alpha,贫穷憨厚但老实,特长是接盘。无论你是与初恋闹脾气的有钱少爷,还是被凤凰A伤害的鳏夫,又或者是名利场的交际花……都可以找我,我会提供温情安慰、默默心疼以及深情守望服务。 总而言之,分币不花,主打陪伴就是我的人生信条。没办法,谁让我是天选的痴情冤种,不愿意看见任何人流泪。 我的老实大家有目共睹,即便有天我犯罪了,身边人接受采访也会说:“这是个老实人,被社会逼的。” 所以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事,那也不是我的问题。 我洁身自好,亲密是对方主动的。 我自尊清高,钱是被逼着接受的。 我专一深情,暧昧是被人设计的。 谁让我老实又诚恳,贫穷又单纯呢? 后来东窗事发,他们来势汹汹,互扯头花。 无所吊谓,我可没说过我会负责。 是是是,我是说过我超爱啦。 但谁说爱就一定要在一起?...

我成了军少心头好

我成了军少心头好

季宴第一次见到小姑娘,就想将她欺负哭,可当小姑娘真的哭了,他却是慌了。他是冷清的军人,每日里想的就是如何将小姑娘骗到手。江铭说:“季宴,你就是个禽兽,那是我外甥女,你怎么下的去手的。”季夫人说:“季宴,你怎么想的,这小姑娘才十八岁,你三十了,你还是个人吗?”江家老太太说:“给我往死里打,竟敢骗我家小姑娘。”鹿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