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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身牛劲儿落空,整个人以一种双手张开的姿态扑进了一个微凉的、隐约带着洗衣液香味的怀抱里。
林逾白比李玉龙高出小半个头,李玉龙撞进他怀里的时候,他微微后撤了半步,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人。
“……”
跟在后面的俩小弟被眼前这一幕看傻了,好半晌没出声。
李玉龙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从林逾白怀里退出来,中途还在林逾白身上推了一把。
他喘了口气,伸手扶住门,刚想大骂哪个不长眼的敢拦他的路,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漂亮的,并且面无表情的脸。
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
看到这张脸,李玉龙的鼻子开始隐隐作痛,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地想起在水房的那个中午,被面前这个人暴力殴打的恐惧。
他虽然是个混混,可也知道打人的时候要收敛一点,毕竟动手打人是为了震慑,意思到了就行,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就不对了。
可林逾白下手又快又狠又歹毒,专挑人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动手,李玉龙真的想不明白,他和林逾白,到底谁才是那个该被高主任制裁的坏小子。
看见挡在门口的林逾白,不止李玉龙打怵,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也不动声色地缩起脖子往后退。
孙凯扬不明所以,但也看出李玉龙怂了。他伸手扯扯池野后背的衣服,小声问:“什么情况。”
池野坐在自己位子上,面带微笑:“情况有些复杂,我待会儿和你说。”
林逾白仿佛没有察觉到李玉龙身上的不对劲,或者说他察觉到了,但是丝毫不在乎。
他伸手摸了摸裤兜,从里面拿出一张钞票,发现是一张五块的。
他愣了愣,耳梢悄悄染上一抹红色。他把手里那张五块的钱递到李玉龙面前,说:“赔暖瓶的,剩下的改天还你。”
“不不不。”
上次接林逾白递过来的钱,被他压着脑袋顶了一膝盖,李玉龙哪里还敢再收他的钱。他摆着手往后躲,嘴里说着“不用你还”,带着俩小弟狼狈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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