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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他衣裳开裂,鲜血渗出皮肉,忙掏出帕子来,捂住他身上伤口。姐姐在一旁吓得眼泪涟涟。哥哥勃然大怒,斥责我怎么敢对贵客不敬。百里的脸涨得通红,说自己来,便要去捂伤口,隔着那一方布头,他抓到了我的手,我还没生气,他倒先慌了,连连赔礼。被哥哥拉走时,我笑着对他小声道,我叫祁燕惊。
那一夜,火光冲天,烧尽了祁家不少财物,却是祁家酒肆的运气。来放火的人走漏了风声,王上的侍卫随即赶到。王上震怒,下旨斩杀主使之人,看着姐姐在王上怀里嘤嘤哭泣,我隐约知道祁家从此卷入了后宫之争。
也好,陶盏碎了,换上了琥珀盏。
百里在酒肆里一住便是半年。
姐姐还未入宫,王上就给哥哥加了官,又给哥哥张罗婚事,听说还是个世族小姐。
于是,没人顾得上百里,想来也是他该走的时候了。
他想见我一面再走,那时我病着,躺在床上见到他时,倒吓了我一跳,他把胡子全剃了,只有青胡渣若隐若现。
我想起一次他大醉之后,在后院的一块大石头上泼墨挥毫。
我问他,写上的是什么,他红着脸说,燕燕于飞。
我扮上一脸天真,问他,可是燕惊的燕?
他支吾了半天,脸更红了。
我玩笑说,先生,年纪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容易脸红,配上这长胡子更是难看,老不老,小不小的。
说罢,我趁他毫无戒备,又拉了拉他的胡子,染了一手墨。
他似乎早料到我有此举动,便拿出一条丝帕来给我。
我瞥见他袖中明明有条布帕的。
真不会持家。
我连连摇头。
他站得离我的床榻远远的,对我说,若是到了韩国,记得到一座叫大京的山上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