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9章(第1页)

“李叔……”靳言担心地喊了一声。

李书意猛地扔了杂志,低着头不断地按着太阳穴。过了好久,他才抬起头跟靳言道:“你去查,去找老卫,要用到什么人直接跟他联系。”

他眼睛已经充血了,下唇还带着深深的咬痕,说话时整个人都在抖。靳言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就点头应了声好,捡起那杂志便离开。

靳言走后李书意先在抽屉里拿出药来含了两片,然后咬紧牙关压制住身上不自然的发抖,手心都被他握出了血。

这是谁做的他现在完全猜不到。

白正元?白恒?宁越?秦家还残存的势力?或者是别的跟他结过仇的人?想着想着李书意都忍不住笑了一下,仇家太多,他一个个的数过去居然也数不完了。

晚些时候靳言先打来一个电话,说杂志社那边他已经处理好了。

这杂志本就比较下三滥,里面的很多内容都是胡编乱造,看的人也不会放在心上,没人会去深究那张照片,所以影响不算太大。

写那篇文章的人开始还死不承认,被靳言打得鼻青脸肿才鬼哭狼嚎地说他只是收了封邮件照着写的,里面的内容他自己都不相信,反正这种艳照被当事人发现了也没脸追究。

线索就断在这里,那邮件也查不出什么来。

这件事背后的人实在聪明,选择这种方式他们也不敢公开查,本来是没有人信的东西,动作太大反而是坐实了那些内容。

他是要李书意又难堪又憋屈。

事情过了几天还是没有任何后续,李书意冷静下来反倒想清楚了。

这不可能是白正元做的,如果是白正元不会等到今天才发出来。也不会是白恒那个草包,是他的话恨不得昭告天下才对,哪里会找这么一本小杂志搞这种小动作。这么一个个的排除下来,就只剩下宁越他拿不准了。

拿不准,也就说明有可能是宁越,只要有可能,李书意就不会放过。

李书意这天提早离开了公司回了家。

吴伯看到他时有些吃惊,他问:“宁越在哪儿。”

热门小说推荐
安静的思想

安静的思想

这本书里面的内容都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可能会与大家已有的认识不一样,欢迎大家的批评和指正,另外,确实是看不下去的,也请不要随便评论。最后感谢大家的阅读和支持,我会尽力努力讲好每一个故事!......

情种

情种

偏执疯批总裁攻X混血美人情种受 - 偏执疯批阴冷总裁攻X假海王真大情种混血美人受 从小付景明就知道,命贱的人,只有不要脸去争去抢,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所以当会所里其他人白着脸站在角落,看着包厢暗处坐着的男人时,只有他坐在了男人的身侧,笑地风情万种。 “你不怕死?”男人的手嵌住了付景明的下巴。 付景明吻了吻他指尖:“我命硬,耐折腾。” 他如愿以偿被燕鸣山带回了城郊的别墅,据说这是燕鸣山其他情人没有的待遇。 所有人都在可怜他,只有他知道,燕鸣山是他经年的渴望,得不到也想要占有的幻想。...

时尚大撕

时尚大撕

时尚,是一门撕的艺术 而乔韵已下定决心,粉身碎骨,也要撕至巅峰,挡在她前面的,不论是神是佛,一律都要被撕得粉碎 不过,被她一脚踢开的前男友,对此好像有点不同意见……...

魔印传奇

魔印传奇

被迫接受家族任务的少年,为鬼魅附体,不得以与鬼同行,逐步发现自身秘密,最终成长为剑客高手,解开了百余年前家族覆灭之谜......

分手第七年

分手第七年

破产小少爷和下属同居了 —————— 夏天暴雨夜,街边便利店。 顾家和没想到自己会再次见到李昭。 他们于青春相爱,却在临近毕业时突然分手。彻底断联了六年后,在第七年意外重逢。 李昭冒着大雨一路追到了他的出租屋。 顾家和扯了下他的衬衫衣领:“昭哥这是寂寞了,找我来重温旧梦?” 李昭听后脸色一沉:“是。太久没碰你,心里窝火。” 顾家和破罐子破摔,他决定,睡了这最后一晚,马上就搬家。 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再也不跟李昭见面。 没过两天,顾家和照常早起到公司上班。 转头发现隔壁办公桌上放着一台陌生的笔记本电脑。 下一秒,有人推开了大门。 李昭站在门口朝他挥了挥手:“顾主管,我是贵司合作律所的驻场律师。” 顾家和大脑瞬间宕机:完了。 *一个爱而不得,一个言不由衷。 *天之骄子深情攻(李昭)×表面坚强小狗受(顾家和) 预警:分手有原因,但矛盾不会很快解开。前半本会很酸很拉扯,接受不了的建议及时止损。...

误入金笼

误入金笼

霸道偏执控制欲成瘾攻x忧郁厌世清冷美人受 竹马成双变强制爱/追妻火葬场烧得渣不剩/破镜重圆。 邵云重x裴雪意 * 高亮:文案是第一人称,正文是第三人称 * 八岁那年爸爸投资失败,家里濒临破产,妈妈每天都哭。我还太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某天爸爸牵着我的手,把我领进一个漂亮花园,他指着玫瑰丛中的哥哥对我说:看到他了吗?去跟他玩,哄他开心,这样我们家就有救了,妈妈就不会哭了。我不想妈妈哭,所以慌张地走向他。 哥哥脾气很差,但他喜欢我,说我是误入他玫瑰园的小蝴蝶。后来他把蝴蝶纹在我身上。 后来只要公司里出现危机,爸爸都会这么跟我说,去吧,哄他开心,妈妈就不会哭了…人都是贪婪的动物,有了一次甜头,就想有第二次,爸爸也不例外。就这样一步步将我推向他,推向深渊。 我成了少爷的玩伴,后来变成…我想逃,但逃不掉。我只能在少爷的汹涌爱意中溺毙。少爷说爱我,却总是让我痛。爱为什么会让人痛苦?我不懂。 原来,我八岁那年误入的不是他的玫瑰园,而是他亲手编织的金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