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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绝对不可能接这个电话的,我想到裴行川这个人都觉得手心疼。
二十岁那年跟他领证,傅容辰发现以后,把我手心都打肿了。
那段时间我吃饭都是别人喂,我哪里还敢跟这个倒霉蛋联系?
至于裴行川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他在散打馆被傅容辰打断了腿。
我好心去医院看他,他居然想跟我复婚。
复他个大头鬼。
当初要不是为了跟他合伙搞钱,我才不会跟他领证呢。
裴行川比我大两岁,他整天吊儿郎当地不务正业,花边新闻不断,整个一纨绔子弟。
他爸气得要把他逐出家门,还停了他的信用卡。
裴行川穷疯了,他奶奶留给他一笔钱,只要他结婚就能拿。
当然,我也穷疯了,所以跟他领证了。
裴行川大方地给了我五十多万,我兴奋得晚上都睡不着。
我俩躲在他的房子里看账户上的数字,傅容辰跟他爸找上门。
然后……我被带回去,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打。
往事不堪回首啊。
我俩要是再牵扯上关系,全得倒大霉。
可这人就是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