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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涛院。
陆青鸢端坐在书房内,面前堆着半人高的账册。
从午时到日暮,窗棂上的阳光将她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越拉越长。
她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老夫人房里的银丝炭、大少爷的宝石袖箭、二少爷的羊毫笔、三姑娘的苏绣裙、四姑娘的羊乳羹……
还有驻守京城的几百号霍家军的冬装外袍,朝廷发的外袍不够暖和,霍雁行让人拆了,重新加棉花进去。
账目里一桩桩,一件件,有明目的,没有明目的,纷繁杂乱。
若是随便给一位新嫁娘,必定头昏脑涨,怪不得前世她偶尔听到陆蓉月偷偷去放印子钱。
不过,这事遇到陆青鸢就不是个事儿。
毕竟她从小就帮外祖父管理镖局,钱的问题,说到底是人的问题,只要把人用好了,钱也就顺了。
况且,府里孩子们和老夫人所用的东西,无一不是精挑细选的上品,甚至有些贵的夸张了,可霍雁行本人的花销极少。
夏衣三四件,冬衣五六件,饭是跟着军营吃的,被褥也是军中发的。
真好养活。
陆青鸢揉揉眼睛,撂下朱笔,忽见门边探出个小脑袋来。
“灵犀?”她轻声唤道。
小丫头顶着一头乱发钻进来,怀里还抱着一幅画。
“婶娘,这个给你。”
她踮脚将画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