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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炮佝偻着腰,像只受惊的老鼠般蹭到吕小步的马前;
扑通一声跪在尘土里:"小的马三炮,给将军大人请安了。"
吕小步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马鞭:"哦?你说认识张千户?哪个张千户?"
"千真万确啊大人!"
马三炮额头抵地
"去年在大同镇,小的还跟张平江张千户喝过酒......"
话尾突然打了个颤。
只见吕小步缓缓眯起眼睛,
一字一顿地重复:"张、平、江?"
"原来是那条死狗啊,要不我送你下去继续和他喝两杯?"
吕小步的手指轻轻搭上刀柄,雁翎刀"铮"地出鞘三寸。
马三炮顿时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滚落。
他分明看到吕小步眼中闪过的杀意,那眼神就像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羔羊。
"大人明鉴!
小的有天大的机密禀报!"
马三炮猛地以头抢地,额头顿时见了血。
吕小步的刀尖抵在他喉结上:"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