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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腥风血雨过后,张家堡墙头的血迹已经发黑。
四个百户所的告老文书整齐码在案头,沾着未干的墨迹。
唯独王百户那份空缺——
李玄霸那根碗口粗的榆木棍还斜靠在门廊下,
棍梢凝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反正啥玩意在他手里都能杀人,就省点张克的武器经费吧。
二十个衣衫不整的卫所兵跪在院中青石板上,
额头磕出的血印在朝阳下格外鲜亮。
他们身后那具无头尸体还保持着跪姿,
只是脖颈断口处突兀地凹陷下去——
那记自上而下的闷棍,竟把颅骨生生夯进了腹腔。
千户所大堂。
张克揉着太阳穴,翻着案上的文书,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刚把二十个心腹安插进各百户所,
转头就发现一个要命的问题——他把三个管文书的全宰了!
早知如此,当初杀那三个老帮菜时就该留个活口,先干活。
现在倒好,让白烬、吴启这种沙场悍将蹲在案前写文书?
这特么比用法拉利耕田还亏!
“兄长,损失清点出来了。”
吴启捧着文书的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