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游策在前方开路,一直保持着快她两步的距离。
她快,他也快;她慢,他就缓缓停下来等。
邬清雅觉得自己的腿都变成两根机械的只会往前的柱子了,他还是云淡风轻。
别说出汗,好像连衣服都没多出一道褶皱。
游策长腿一迈就是两个阶梯,虽然明显放慢了步伐等她,邬清雅还是跟得有些吃力。别说并行了,连碰到他衣角都没什么可能。
她握着那根手杖,喘息声愈发重了。
前方那道身影似乎唾手可得,却总是遥不可及。
一步、两步,两人的距离逐渐拉开。
邬清雅想要摆烂了。
一开始她倒是存了几分心思,想要主动创造在一起的机会,但事与愿违,招待所住不了,这才咬咬牙说要夜爬浮凌山。
但这山是那么好爬的?
晚上的山林安静得过分,他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偶尔的虫鸣鸟叫。
四周的山林密密匝匝,月光透过树影照在地上,张牙舞爪的怪吓人。
如果说一开始邬清雅存了十分心思,现在就只剩下五分。
爬了一小时之后,更是半分心思都没有了。
那是个木头,蠢货,除了知道往前爬,还会什么?
邬清雅握着圆圆的登山杖,一开始心里咒骂,后来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吭哧吭哧往前迈步。
她快要讨厌死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了,连带着看同意她想法的游策也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