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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其他的。”
“这个联合国的实习,你是只能申请欧洲的吗?还是全世界都可以?”
“哪都可以。”
“那美国也可以?”
“可以。”
话题点到为止,一个去刷题,一个去学习,谁都没再往下聊。
第二天,程唯一大早就起床去了学校,说是要和他的合作伙伴讨论项目。杨枝没跟着一起去,因为她今天上午要待在家里打几个电话。
这个房子哪都好,就是卧室里没有桌子,她只能去外面的餐桌上办公。
杨枝照例睁着眼躺在床上,想等慕留出了门再起床活动。可一直等到七点半,房间外面还迟迟没有动静。
他昨天刚考完试,又约了朋友出去玩,也许昨晚根本没有回家。至少,她凌晨十二点半睡觉的时候,他还没有回家。
杨枝这么想着,打开房门,看向玄关
地板上整齐地摆着一双深蓝色拖鞋。
果然。
杨枝如释重负,她把头发梳成利索的高马尾,吃了两片吐司,坐在餐桌边打了第一个电话。
妈妈和爸爸向来睡得早起得早,前些年每天凌晨两三点就要去批发市场进货,所以晚上不到八点就要准备休息了。这几年有了杨枝的帮衬,水果摊变成了水果店,爸妈不再像从前那样辛苦,但基本也会在九点左右睡觉。
杨枝赶在国内八点之前拨通了电话。
屏幕里出现了一张中年女人的脸,是杨枝的母亲。母亲的名字是徐春梅,和杨枝的父亲刚好组成“杨梅”两个字,所以他俩总是笑称,是因为名字起得不好才卖了大半辈子的水果。由于常年在不见阳光的菜市场起早贪黑地工作,母亲的肤色略显苍白。
“妈妈,”杨枝笑着跟手机上的女人打着招呼,“你们还没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