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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接着,执法堂的护法又要去程欣的静室,这不去不知道,一去就把护法吓了一跳,看着程欣静室里边的装潢、摆设,还有至今仍然放在桌上的血迹斑斑的朱砂鞭还有渴饮刀,更以及,堆放在墙角的动物皮毛。
执法堂护法拈起渴饮刀闻了闻,上边充斥着鲜血的味道,有野兽的,还有人血的味道。
执法堂露出狐疑的目光,盯住程欣:“这把刀,昨天有见过血,你如实招来吧。”
程欣道:“上边的血,是韩九渊的。”
周围的执法堂弟子们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他们这些弟子和弟子之间联系甚广,对于成欣的臭名和怪癖,所知甚多,在他们脑海,顿时浮现出一些很黄很暴力的场面,但他们想到的都是关于性,并没有想到凶杀。
执法堂的护法就不一样了,他又问韩九渊:“你的血?”
韩九渊点了点头:“对,我的血。有问题么?”
“有问题。如果不是你的血,成欣就比你更赋有作案的嫌疑。”
“她没有杀人,那些跟她无关。”
“她没有杀人,那是你杀的?跟她无关,跟你有关?”
“他也没有。”程欣嘴快到,程欣走到韩九渊的面前,忽然踮起脚,把脸凑到韩九渊的面前,小声道:“师弟,得罪了。”
韩九渊还没有意识到,这句得罪了是什么意思。
就觉的一阵寒风吹进了怀抱
程欣不经他的同意,把他上衣的衣襟给扒拉开了。
在韩九渊的鼻尖,传来了程欣的发香,她柔软的手拂过他的胸膛。韩九渊的瞳孔下意识缩起,如果在以前,他可能会掐住成欣的脖子。即便是从前他准许程欣折磨他的时候,成欣也不是用手接触他的身子的。
成欣不行,谁都不行。韩九渊从记事起,就在万鬼分食里抗争,对于肢体的接触是生理性的排斥。
但此时,柔软的手拂过来,浓郁的发香毫无商量的侵袭了他的鼻腔,他的第一反应却是绷紧了身体,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