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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被我猜对了。”
我忍不住用舌头顶弄了下嘴里的那颗尖牙,直到尝到了点铁锈味,才道:“少自作多情,我就是之前偶然撞见了一次。”
我站起来,将手中刚从他身上扯下的衬衫扔回他身上,“看见你我就犯恶心。还去不去啊?赶紧穿上衣服走。”
楚然低下头,敛下双目,面色如常地套上衣服。
我喝了酒,就由楚然来开车,我倒是不担心楚然会趁着这个机会做什么,这附近都是原家的地盘,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也跑不了。
车最后开进了一个小公园,我们下了车后,我观察了一下,基本没什么人,但景色挺好的,一路上都是高大的乔木,有些满身翠绿,间隔着变得金黄的枫树,漂亮的叶子铺了一地。
我们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又被楚然带着七拐八拐的绕了很多次。
我有些不耐,楚然这是带我秋游来了吗?
还没等我开口说出这句话,楚然突然停住了脚步,“到了。”
我抬头看去,面前是一个小巧的池塘,被一圈的枫树围着,火红的枫叶被风带着,堪堪盖住了半圈水面,阳光顺着树枝的孔隙斜打下来,将池水都照着泛出了金色的光晕。
池塘旁边有张长椅,一个男人背对着我们坐着,身姿挺拔,正在低头翻动着腿上的书页。
我却突然感到了点异样和熟悉。
他转过头看见我们,轻笑了一下,温柔地招手对我们打着招呼。
我突然明白那一种异样感和熟悉感是来自何处了。
他和江宁给我的感觉如出一辙的像,或者说他有着和我这些年打过交道的心理医生同样的特质。
他也是个心理医生。
楚然带我看心理医生来了,我甚至有一刻想不合时宜地笑出声来。
这个婊子果然还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