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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三楼中的雅间被人填满,嬉笑斥骂声不断,好不热闹。
而另一边的宁清歌刚踏进大门,便瞧见曲黎携晚园快步走出,两人的面色都不算太好,尤其曲黎,满是疤痕的脸上写满怒气,直到瞧见她才停顿住。
“家主。”
“宁大人。”
前一声是晚园,后一声是曲黎。
宁清歌微微点头,便看向曲黎,温声问道:“曲姨可是出了什么事?”
这略显敬重的态度让曲黎面色稍缓,转念又想起自己没看住盛拾月的事,略羞愧道:“殿下她不愿读书,翻墙遛出去胡闹了。”
闻言,宁清歌眉头微皱,继而道:“可知殿下去了哪里?”
“樊楼。”
话音刚落,宁清歌转身就走。
第10章
盛拾月不知她的新婚夫人正在赶来的路上,她斜身倚着木栏,将手里的算盘啪啪作响。
这算的,自然是那对琵琶和蛐蛐的价格。
她不喜许正明,便连带着他经手的东西都嫌弃,也不管这些东西价值如何,直接往桌上一丢,便让其他人随意出价,价最高者拿走。
汴京子弟也分阵营,一边是以盛拾月为主的纨绔子弟,另一边是类似于许正明那种决心科考为官的“清流”,两方人向来不对付,一直大小摩擦不断,但多数是“清流”子弟占上风。
眼下可好,许正明在盛拾月这儿摔了个大跟头,这些人自然乐的看笑话,纷纷争价抢蛐蛐、琵琶,想等日后提到许正明面前,阴阳怪气嘲讽几句。
于是价格越抬越高,远远超过实际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