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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潮湿热意的鼻息扑在他脸颊,他何其善解人意,一把扯开身下人冗赘的冬衣,让凝脂雪肌散去憋闷的燥热。嘴上哪里肯停,这一遭,他决不打算放过她了。
虞愔几乎窒息,脑中昏沉,奋力去推他,手掌却如触到石壁。推了几下终于为自己挣得一线喘息之机,焉知那仰赖他请君入瓮前的纵容,她如濒死的鱼儿仅够存活,不及气息调匀,又仰承南衡。
漫长的交锋,她早已不敌,他却久久才缓停战事,头从他下颌微抬起来。
他目中的她,衣襟凌乱鬓散钗斜,嫣色覆薄雪,他眉目间才略见舒展之态。
“你发什么疯,南……”
南衡指腹摁在她唇珠上,轻轻一,嫣色愈盛,封住她唇间语声。
“多时不见,进屋时你唤为夫什么?” 指腹上的薄茧刮蹭嫣唇,给她细微疼痛。他让她再好好想想。
她迟钝回想,好像连名带姓,随口唤的。
南衡不许她出离,埋头无声教导她。颈下一片被他浇上火油,那里,他突然咬了一下。
虞愔身子陡然如弓弦张满,足尖蜷起,颤栗不止。
她眸子润湿,呜咽着说:“你知道的,我自幼在乡野生长,疏于礼节,向来都是怎样顺口便怎样唤了……”
他唇未离去,牙细细地磨,有心惩戒她一样。
“鉴儿,你太倔了,称我一声夫郎,于你有这么难吗?”
“不顺口,那就改过来!”
虞愔如银鱼般扌丑颤。
“夫郎……”她受不住,轻易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