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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律娅。”
蓄力已久的女仆,刚要开口就被打断。
“舒律娅若是执意如此,懂得体谅下人想法的我,也会付诸行动。”
看似放松了管制的伊尔迷,话锋一转,直切敢于三番五次违逆自己的女仆要害,“那就来锻炼吧。舒律娅。从今天起,你每天赤着身绕着大宅跑十圈,一定能强健起来的。”
舒律娅不由得怀疑自己的耳朵,要不是听岔了,哪里会有人能说得出这般荒唐的话语。
先不说单论宅子占地面积,她跑上十分之二的距离,就得累上气不接下气,搭进半条命去。赤身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赤条条的,什么也不穿,在枯枯戮山严寒的冬季?
主人们应该没有吃冷冻人肉的喜好吧?
“没错哦。就是舒律娅理解的意思。”伊尔迷的头埋进女仆肩窝,懒洋洋地享受着霸占来的柔软,“不肯好好睡觉,就加把劲锻炼吧。为你行不胜衣到足够打扰我正常睡眠时间的身体。”
舒律娅的嘴唇在颤,连着睡衣内的心脏也再发颤。
大少爷总是这样,总是、总是这样。
假如她口渴,表现出要喝水的迹象,他就会优先放干附近的水源,直接给她灌上一壶烈酒。
她是不想喝也得喝,不然就会被强行掰开嘴巴,浓郁的烧酒通过口腔直接灌进喉咙,喂得食道、胃部鼓鼓的,再也喝不进去一滴为止。
千言万语,辨无可辨。两两相望,相对无言。
无话可说的终点,主人不会受到半点叨扰,到头来只会是她一个人深受其害,举起白旗投降。
数九寒天,女仆揪着睡眠时使用的衣衫,说不上是天气严寒还是心冷非常。
单薄的衣物挡不住冬季寒峭,大少爷凛冽的神情冷森森地吓人。
她压着眉头,宽松的睡裙中腰叫一双手收收放放,抓出了好几团褶皱,一如她始终平复不了的心情。
应当是要波平如镜的,她的心境。